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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界冥海 第五十三章 怀疑者

时间:2018-03-31作者:琉纹

    水玲玲语出惊人,在场所有人都一惊,离她最近的夏初然上前一步,立刻询问道,“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你大哥不是自杀?”

    水玲玲因为丧母之痛近些天(身shen)体都不好,今(日ri)自己大哥突然逝世,脸色更是苍白,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(身shen)体摇摇(欲yu)坠,都亏了她的小叔子陆康回在旁边扶着,她才能勉强站稳。

    水玲玲和夏初然认识已久,此刻见她询问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急忙解释,“小夏,我大哥不会死的,他昨晚还和我说,最近水家很奇怪,他觉得三百年前的报应来了,你你,你通鬼神,你帮帮我,帮帮我!”

    夏初然通鬼神!在场忽然安静。

    陆康回迅速拉住水玲玲,打场道,“嫂子,今天先这样,你先休息,明天大哥会来打点帮忙,今天已经很晚,我们回去吧。”说完在一群错愕中将水玲玲拉走,她神(情qing)恍惚,在场的人对她的说法也有些将信将疑。

    “这位……”还是水家那位长辈,他率先说,“你是夏家人?夏家哪位?这鬼神之说……”

    夏初然早就预料到肯定会发生一次这样两难的处境,毕竟本来就是她多话告诉了水玲玲,水玲玲以前是不信的,今(日ri)如此,大概是真的受到了刺激。解释鬼神论可能难办了点,但是,另一个有意思,可以说说,让水家这位长辈帮忙一下。

    “丘北落山。”夏初然自报家门,这意思一般人可听不懂,不过水家长辈立刻明白了,他显得惊慌,按住桌子,颤抖着说,“……丘……原来是夏小姐,那这件事就听夏小姐的吧。”

    有点意思。现场看不出你来我往,夏初然和他们说的话都不及和刁浪说的十分之一,但上下高低一目了然。只是在场仍有人不知道不清楚,咋咋呼呼,说什么小丫头片子谈什么鬼神,刁浪有点生气,这几位真是一点礼貌都不懂,小丫头长小丫头短,似乎她女(性xing)的(身shen)份就不该站在这里,于是刁浪指了指夏初然,“这位可是我师妹,道行不及我,能力还是有的,多少客气点吧各位。”

    刁浪有点发言权,所以这事也就没谈下去,月升中天,夜已晚,水连升关照大家先回去休息,一切从长计议,他很疲累,瞬间衰老了几分,夏初然和他告辞,随着刁浪出了水家。

    水家外面有一条很长的内河,夜晚的河面在月下显得朦胧,河面生着一股雾气,夏初然来的时候就感到这条河分外压抑,此时这心(情qing)更甚了。

    “浪哥,蛮灵呢?这么久没见到她。”

    “喏。”刁浪朝河对面努了努嘴,夏初然望过去,黑压压的河对面有一个黑影走来走去,似乎看见了他们,顿了一顿,瞬间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找我?”蛮灵出现在夏初然(身shen)后,夏初然免疫力上去,对于这种突如其来还能接受,轻松转(身shen),“可不,都不知道你去哪了,要是你走丢,小叔回来都得扒了我一层皮。”对于夏仁杰这么喜欢猫,夏初然事先不知道,她猜是不是因为家里阻止夏仁杰养猫,压抑久了,一见到蛮灵开关都炸了。

    “算那小子识货,养了我这个猫仙,保准的一帆风顺。”

    “一帆风顺不可能,你和他不合适,一人一猫绝对出问题。”刁浪打开话匣,一开口又是不讨喜的话,“你还不如跟着我,我保准让你一飞冲天,升仙有望。”

    蛮灵冷笑一声,抬起腿,直接来了一招断子绝孙,刁浪反应快,瞬间按下了蛮灵的腿,蛮灵不慌不忙,冷哼,顺势一个转(身shen),直击他头部,这下刁浪没挡住,谁叫蛮灵速度快,于是被踢了一个满地找牙。

    可刁浪还在乐呵,这蛮灵脾气真大,越是不待见他他越要靠近,爬起来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按了按两撇小胡子,夏初然看不下去了,摇摇头转过了脸,盯着河面,想到了什么,“你们来这里扮道士做什么?水家是不是有什么?水世义和水夫人的死有关系吗?你说的起尸和之前你们追赶的东西有没有联系?”

    “问题真多。”刁浪翻翻眼,“首先我们来这里主要是为了挣钱,其次,是为了接一位星砂之海的客人,然后顺便给他们解决一些问题。起尸是突发状况,水夫人和水世义的死我目前不太清楚。至于你说追赶的东西啊……”刁浪的视线移向河面,“这就有的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夏,你会游泳吧。”陈述句,是白玫,不可以反驳的意思。她今天尤为安静,夏初然也不敢造次,于是乖巧地点点头,“会。”

    “那水下的那东西就交给你咯?”刁浪摸了摸鼻子,夏初然却张大嘴,这几位神仙可真逗,水下那东西?她就只会游泳还负责捉鬼啊?

    “下啥水,自保都有问题,再说了,你们都不会游泳?你们不是神仙?”夏初然越来越怀疑他们的真实(性xing),要不是对刁浪留有很早之前的记忆,她真的以为自己被骗了。

    “哎哟,不巧,小野猫不会水,白娘对水感冒,我呢受诅咒下不了水。”刁浪说的轻松写意,所以目前范围内,就夏初然一个能担当大任。

    他到底招惹了多少女人,诅咒这么多?!他是要成为咸鱼王的男人吧!

    “等一下,你们就没其他办法?”天这么黑,水这么冷,不是她不想帮忙,只是危险(性xing)很大。这几位真的当她有多厉害了,她不就是嘴巴能说点,下到水里啥都不是。

    “目前看来是的。找一个会水,又能看见脏东西,脑袋转的也够快,精力又很旺盛的,只有你了。如果要找铭风过来,打点一下非常费时,所以喽。”刁浪坏笑,“你不会拒绝吧,神的请求非常难得,以后会交好运哦。”

    她绝对会长命百岁。夏初然无奈地望着他,“铭风是谁?”她倒是脑袋转的真快,正中刁浪下怀,他看了一眼近(日ri)非常沉默的白玫,嬉笑道,“一位朋友,帮我看海,我们三位相交多年。”

    刁浪的视线夏初然也感受到了,这刁浪是拿她当台阶了,可能不是需要她真下水,而是给叫铭风一个到这里的机会,为了解决和白玫之间的一些问题。想到这就好办多了,夏初然还以为她真的要下水,吓死她了都,于是赶紧说,“你们既然都这么说,那明早来吧,你看天黑,冬夜又冷,现在不回去睡一觉,早晚得浮在河面上。”

    刁浪一听喜上眉梢,“真的?!你答应了?我就知道花妹能干,现在回去梳理一下,咱们明早再来!”

    回去?回哪去?火车还是星沙之海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家啊,是家啊。

    夏初然站在被月光包裹的自家院子里,有些感慨,刁浪真的不按常理出牌。虽然回她家就不用和司机打招呼,也不用被夏仁杰数落,可是,为什么是她家。

    他们商量明早下水看一下,刁浪还给河面上罩了一层屏障,防止东西跑出来。他原本也不打算摸黑下河,黑夜河下那东西躲藏的地方多,而且今夜月明星稀,(阴yin)气盛,邪物受用力量无穷,花妹会有危险,而他们也会很难办。

    “哎哟,你家可真大,三层是吧,我住了很多年的火车,都忘了(床chuang)是什么样子了。”刁浪走进客厅大为感慨。

    这个家相对宽敞,而且灯光明亮,那次来她家自己也没好好看过,现在一看非常精致舒服,就是一个温暖的小家模样。墙上有好几个相框,分别是夏初然和一对男女的生活照,成长照,估计是她的父母,接着还有金教授和两位老太、老头,夏仁杰也出现在了墙上,最后还有叫阿九的,上次见到过。

    转完一圈,刁浪坐上了垫了软垫的红木沙发,心中很是喜悦,要是能在这家里住一住,下次诸神见面还能有谈资,别老说他是从垃圾堆里出来的神。

    想到这他眼咕噜一转,问道,“花妹,你家就你一个人住?”

    其实他知道,他早就了解过。

    夏初然在厨房鼓捣烧水的东西,听到刁浪的声音,拿着杯子出来。

    白玫站在没几本书的书架前翻了翻书,蛮灵摸着家里的角角落落不住点头,就刁浪最好,好好坐着,挂着“善意”的笑容。

    这笑容让夏初然抖了一抖,她以为室内温度低,还看了一眼墙上的温度计,“是啊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坐,来坐我这。”刁浪将长沙发露出了半边给夏初然,夏初然有些不知所措,这是怎么了,之前在水家还嫌弃她来着,这回就这么高兴,难道是因为她答应下水,给了叫铭风的一些机会?刁浪和铭风关系这么好?想到这夏初然对自己表示赞许,不错,她还是(挺ting)能干的。

    夏初然自然坐到他(身shen)侧,因为对自己的赞赏,表(情qing)都明朗了几分,她望着刁浪,嘴角可(爱ai)地上扬,“坐你(身shen)边近点好不好?我可想你了,找了你一个多月。”

    夏初然的剖白总让刁浪不知所措,这句话好熟悉,对了,这是他勾引小鹿精被暴打一顿前说的话,他很真诚,只是名声太臭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他?一天到晚凑什么近乎。”蛮灵也坐过来,她下午就提醒过夏初然别和天神牵扯不清,现在看来一点用也没有,(情qing)至深处,谁的话都不会听。

    “哎?有这么明显?我很克制。”夏初然嘴上表示不可能,心里早就乐开花,刁浪往一旁挪动几分,夏初然就靠过来几分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不要一见面就闹。小夏,你是因为最近他用你的名字赊账,在八城大吃大喝,所以故意整他?毕竟他不能靠近女人。”白玫道出另一种可能,在她的感觉中,夏初然对刁浪是有好感,但两人见面太少,不应该。

    哎哟!还不能靠近女人?谁做的这等好事。蛮灵偷着乐,这是对色鬼最好的惩罚。

    哦!赊账!夏初然才想起,最近刁浪在八城大吃大喝,佘起帐来就用她名字和电话,等到她火急火燎赶去结账,刁浪早跑的鬼影都没了,还有夏仁杰,因为夏初然毕竟没出入过什么高档场所,刁浪吃喝拐骗后就用夏仁杰的名字,夏仁杰打了无数电话催夏初然解决问题,而且总觉得是她在外面不听话的混吃混喝,这样,夏初然能不气?

    想起这事夏初然咬牙切齿,站起拉住刁浪的衣领来回摇晃,“对,我最近都快负资产,还被小叔(禁jin)足一周!”

    刁浪摇的脑袋晕晕乎乎,一边制止一边说,“这事等价好不好,等价!你拿走了我的宝物,不该给点补偿?我都没问你要!”

    宝物?啥……小号碰铃!这东西她拿走后就没归还给刁浪,想起它夏初然忽然底气不足,手也慢慢松开,重新坐下,拿起空水杯问,“谁要喝水,我去倒水。”

    转移话题这姑娘倒有一手,刁浪反而气势上来,“拿来,给的东西不知道还?!你知道那东西多珍贵,白娘我都没给过,少问你一句就不还了是吧。”

    夏初然的手僵在半空,迟疑了片刻,还是将手伸入口袋,掏了很久,最后掏出一个手帕包裹的东西,事已至此,没办法了,“浪哥我找了你一个多月,一直想解释。”

    刁浪一把夺过夏初然手里手帕,打开一看,惊了。

    这躺在手帕中间,七八瓣碎的玩意是他的碰铃?这个从十万高空坠下都不会碎的的东西是他的碰铃?哎呀,这红绳一看就是他编的,你看上面还有小花纹呢……

    “花妹,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?哥,你说。”夏初然乖巧地跪在地板上,仰头望他,刁浪站起来,拔出血扇,暴跳如雷,白玫赶紧架住他要他别冲动,蛮灵把夏初然拖到了后面。

    “你是救兵派来的猴子吧?!老子这辈子就要栽你手上了是不是?!”

    “浪,浪哥,大神,别紧张,你看碰铃的头子还在红绳上挂着呢,你看碎的还不是特别严重。”夏初然指出还能接受的地方,刁浪看了一眼,是那么回事……

    “有什么用!这东西一旦不完整还有什么用!”刁浪挣脱开白玫,夏初然迅速爬起,楼上楼下的跑,“哥,我再让你吃一顿,不!两顿!浪哥,你饶了我吧!我不敢了!”

    四个人在屋子里闹作一团,劝架的劝架,追赶的追赶,原本安静的家变得(热re)闹,好像沉睡了好久突然醒来一样。

    “咯吱。”就在此时,有人推开了大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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