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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美食厨神 第九章 吞炎蟒,药牌到手

时间:2018-04-03作者:葫芦蓁蓁

    “是伏羲一脉的弟子!”机瞳辽远就看到对方身上的蓝色服饰,毫无疑问,是伏羲一脉的人。他们只有三个人,此刻正狼狈地朝这边狂奔而来。“刚刚想要伏击我们的妖兽跑了”农苓皱眉,她感知到那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妖兽跑了。“看来有大家伙来了”农樱感受着震动的地面,苦笑。妖兽地盘之分明确,刚刚那头之所以会跑,是因为遇到了更厉害的,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它们放弃了口边的猎物,选择逃走。“帮还是不帮?”看着逐渐接近的伏羲一脉弟子,农苓看着机漓。四人中,机漓自然是占据着主导地位。“已经晚了”机漓摇了摇头,吐出了四个字。农樱三人惊呼一声,原来,那边狼狈的伏羲弟子已经看到了他们。“师兄师姐,救命啊!”他们如同看到一根救命稻草般,大声呼喊着,声音中充满了惊喜。近了,更近了。农樱一行人也终于看清了追逐在他们身后的东西。“五阶妖兽——吞炎蟒”农苓神色大变地看着那蜿蜒在地上,速度极快的巨蟒。它约莫七八丈大小,头颅狰狞,游动间,留下一片焦黑。吞炎蟒皮糙肉厚,若非神兵利器是不可能在它身上留下半点痕迹的,这一刻,也唯有跑才是上上策。“快看!是药牌!”倏然,农樱惊呼一声,她竟在那吞炎蟒头颅上看到一个药牌!碧绿色的药牌在通红的巨蟒身上格外显眼,看着狂奔的伏羲弟子,他们也知道对方为何会去招惹这样一条庞然大物。“药牌”农苓咬了咬牙,紧握着手中的长剑。现在这个时候,面对药牌的诱惑,退已经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。“师兄,怎么办?”机瞳目光也凝重起来,看向机漓。后者没有说话,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双黑色的手套戴上。“得了,战吧!”机瞳点了点头,对农樱和农苓说道。两人重重点头,率先出手的是农苓,她手持长剑,向着巨蟒那头飞掠而去。“剑之极——殒杀!”长剑带着幽暗的蓝光,直刺向吞炎蟒的眼睛!吞炎蟒察觉到危机躲避开来,巨尾横扫而过,撞到了不少树木,农苓滚落到一边,不敢有所大意。伏羲一脉的弟子见得救了,纷纷松了口气。机瞳和农樱此时也出手了,一人持棍,一人执扇。妖兽实力远超于同阶修者,哪怕三个人也有些吃力,吞炎蟒已经有了灵智,兽眸中似有些嘲笑之意。“师兄!你再不出手我们就扛不住了!”机瞳冲着远处摆弄着什么的机漓大喊道。“把它引过来”机漓没有理会,又过了片刻才道。三人对视一眼,术法轰炸,将吞炎蟒引到了刚刚机漓摆动石子的地方。“困!”机漓缓缓闭上灰蒙蒙的双眼,口中默念着什么。当他的一个“困”字出口,那巨大的吞炎蟒竟被一堵透明的墙困在其中,被围困,吞炎蟒大急,不停地甩着巨尾,嘶吼声不绝于耳。“机漓师兄,这这是对战阵法?”农苓满眼惊叹地看着,早就知道上古对敌阵法极其厉害,但流传至今已经落寞了,她在神农一脉这么多年也只是见过一些传送阵,没有任何杀伤力。机漓果然是天才,竟然还对阵法如此有研究。“嗯”机漓点了点头,将手套取了下来。“这是?”农樱看着那双普普通通的黑手套,不明所以地问道。“这是我们玄机一脉的聚灵手套,用这个来布阵,威力更强,可以使阵心更加稳固,等这吞炎蟒没了力气,我们就可以守株待兔了”机瞳解释道。他看向阵法中的巨蟒时,也缓缓舒出一口气。“还是机漓师兄更高明,用这种不费力的办法就得了一枚药牌!”农苓笑着点了点头,玄机一脉的人果然聪明。“我叶姐姐也会结阵,而且会的特别多!”农樱忍不住插嘴,她可见过叶蓁布过很多阵。“是啊,我也见过叶道友布阵,的确厉害,当时都把我给震到了”机瞳点了点头,的确如此。“是吗”机漓呢喃着说道,心中对叶蓁更加好奇了。他会阵法还是因为玄机一脉流传下的一本古籍,没想到机瞳口中的散修居然也能结阵,这种人,除了天赋之外,也的确是天运加身。阵法中,吞炎蟒逐渐力竭,露出疲态。见此,隐藏在一旁的伏羲一脉弟子对视一眼。“感谢几位师兄师姐为我们制服了这吞炎蟒,无以为报,请收下这枚灵石!”面对吞炎蟒头颅上的药牌,他们实在不想放弃,毕竟只有二十枚药牌,竞争激烈,这么想着,就掏出了一块品质并不好的下品灵石,满脸肉疼地递了出去。“你们是在和我们说话?”农苓看着那块灵石,简直要被气笑了。药牌,能者得之,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打着什么主意。灵石的确稀少,但他们也都是族中亲传弟子,区区一块下品灵石就想换走一枚药牌,这脸皮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,简直无耻之极。“师姐,我也知道我们这不对,但你们实力强,想要药牌是很容易的事,但我们几个不同啊,我们实力低微,也就这一次机会了,求几位师兄师姐了!”伏羲一脉弟子们扮可怜可谓是一把好手。“你们这是道德绑架!滚远点!”农樱可不知道什么叫客气,如小辣椒一般亮出手中的桃花扇,眸色微厉。他们实力高所以就要把辛苦得来的药牌给他们,这是强盗逻辑。机漓最直接,一句话都没说,伸出手放出一道灵力匹练,暴击在阵法中的吞炎蟒身上,霎时,只听到“嘭”的一声,吞炎蟒便哀嚎着炸裂开来。他实力本就比吞炎蟒还高,后者消耗实力疲惫不堪,这才让他轻易得手。吞炎蟒一击击杀,机漓随意招了招手,那枚翠绿的药牌便落在他手中。几个伏羲一脉弟子眼巴巴望着那药牌,眼神闪烁。“机漓师兄,他们怎么办?”农苓眯了眯眼,烦不胜烦地问道,言语间突出了“机漓”二字。果然,听到她的话,伏羲一脉弟子面色一变,有些警惕地看向机漓。都是隐世家族弟子,对机漓,风衍之,农骄阳,农箐这种天才人物都听过,只不过并非一族,他们这种底层弟子没有过分关注过罢了。没想到竟碰上了硬茬子,玄机一脉下任脉主机漓。“是师弟们有眼不识泰山,这就走,这就走”见机漓那双灰蒙蒙的眸子望过来,伏羲一脉几个弟子对视一眼,还是决定离开,识时务者为俊杰,药牌重要,但保命显然更重要。看着他们离开,农樱才轻哼一声。“伏羲一脉的人果然还是自大,不管地位高的还是地位低的”当初在云歇村遇到的风韵之就是这副德性,果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说完,农樱就看向机漓手中的药牌,眼神奇特。“这么快就得了一块药牌,这运气还真不错!”机瞳也笑着看向药牌,声音中极为满意。“吞炎蟒的尸体也价值不少,可惜了,看来我们只能带走兽晶了”农苓来到吞炎蟒身前,无奈地摇了摇头,用长剑挖出蕴含能量的兽晶。“走吧,这吞炎蟒的尸体很快会成为别的妖兽口中的食物”机瞳也叹了口气,说道。众人点头,一行人就继续向深处前行了。能这么快得到药牌也是出乎意料,东南方,是个好地方。有机漓在,不愁找不到药牌。随着机漓一路卜算,众人又找到了一枚药牌。只是,和他们一样找到药牌的还有另外一拨人。“机漓师兄,真的是你!”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,农樱和农苓对视一眼,眸中尽是烦躁。怎么到哪儿都能碰上风韵之这个善变女,没错,和他们一起找到这枚药牌的就是风韵之和风衍之,两人是亲兄妹,在常春山中自然不会分开。听到风韵之的话,机漓点了点头。“机漓兄”风衍之上前,对机漓态度十分客气。两人都是家族下一任脉主,自然没有谁高谁低之分。“衍之”机漓点头应了。两边人都没有率先去拿那药牌,气氛虽古怪,但也谈不上剑拔弩张。“不知机漓兄来到常春山后可发现过什么事情?”风衍之看向机漓身后的农樱三人,声音有些凝重地问道。“没有”机漓摇了摇头,不知他所问何意。“难道风师兄的队伍出了什么事?”农苓皱眉看向风衍之众人,却见他们个个神色沉重。就连风韵之此刻都缄口不言,面色难看。“嗯,是出了事”风衍之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伍,叹了口气。“你们有所不知,我本带着六名弟子,如今却只剩下四人”说起这件事,风衍之警惕的眸子中还有些苦涩。“哦?为何?每个弟子掌心都有虚拟印,若遇到危险捏碎就可以离开常春山,没道理会和妖兽死拼啊,怎么会有这样?”农樱很快理解为人都死了,毕竟风衍之表情是这样的。“谁告诉你他们死了,他们就是消失了!”风韵之素来看不惯农樱,忍不住出声说道。“消失了?怎么可能会消失?你们没去找?”农苓眉头皱得更深了,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消失?“哈哈,这你问谁,怎么着也该我们问问你们神农一脉到底存的什么心吧,弟子们走在一起,怎么会莫名其妙消失?连半点踪迹都找不到,要真说有什么,恐怕也是你们神农一脉的人提前动了手脚,哼,这件事没完!”风韵之声音有些冷,看向农樱和农苓时满是怀疑。“嗤,你脑子让驴踢了吧?”农樱反驳着冷笑一声,不明白她是什么思想和逻辑。此次三族会武在神农一脉举办,后者是肯定会提前确定好安全问题的,毕竟参加的都是三族精锐,有任何一个人出事都是巨大损失。拿出虚拟印也是为了保护弟子,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,不是傻就是愚蠢。更何况常春山是上古遗留下的密境,说不准就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而那些弟子就是因为触碰到了才会莫名其妙地消失。像风韵之这种话,就是在挑衅。“你!哼,果然是在俗世长大的,没教养”风韵之刚想怒骂,但看到一旁的机漓,还是忍住了。她冷哼一声,讥讽了一句。农樱却不理会,和风韵之相比,她觉得自己的教养已经爆棚了。“风韵之!”农樱不觉得有什么,风衍之却怒喝一声。他这个妹妹,惯能惹事生非,这一点让他颇为厌烦。“师叔祖,我代韵之向您表示歉意”风衍之看向农樱,声音恳切。现在的农樱今时不同往日,她是铁剑老祖农逍遥唯一的弟子,不好招惹。“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,只要机漓师兄觉得她差劲就行了!”农樱随意挥了挥手,表示自己不介意,不过后半句话却让风韵之面色通红,恨不得上前砍农樱一剑,而农苓和机瞳却不给面子地喷笑出声。“消失之地,可有查过?”机漓没有参与,声音平静地问道。“查过很多遍,没有任何异样之处,这才是最怪异的”风衍之声音沉凝,就是因为不知道原因,才会觉得可怕。气氛一时有些凝重。“没有人捏碎徽记出去禀告?”机瞳眨了眨眼,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没有。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,人都消失了,还在乎什么比赛。机漓盘膝坐下,从怀中取出一枚罗盘,散发着古韵的罗盘格外吸引人的眼球。他伸手摆弄着,过了许久,才将罗盘收起。“机漓兄,怎么样?”风衍之语气有些着急,希望能从机漓这里得到什么好消息。“难,常春山出问题了”机漓秀气的眉动了动,声音中罕见地多了些凝重。“师兄,出什么事了?”机瞳很了解自己的师兄,他这个表情就说明这事很严重。“玄机一脉引动星辰之力进行大占卜,常春山被屏蔽了,也就是说,常春山有人侵入,将其与外界关联断绝,若我没猜错,徽记捏碎也没用”机漓摇了摇头,说话时,随手捏碎掌心中的徽记。众人都没来不及阻拦,就发现机漓的身影还在原地,并没有被传送离开。“这这怎么办?”农苓声音有些慌乱,她也赶忙捏碎掌心的徽记,也是无用。不仅农苓,伏羲一脉的其他弟子都慌乱起来,纷纷捏碎徽记。“完了,一切都完了,常春山妖兽横行,若遇到不能对付的,岂不是死?”“徽记出了问题,我们无法退出比赛,只能等死了”“到底是谁在常春山中动的手脚,目的又是什么?”“”弟子们声音绝望,修者灵力有限,但常春山妖兽无限,早晚要出事。“机漓兄,你可有眉目?”风衍之毕竟是少主,慌乱了一瞬就沉静下来。现在这个节骨眼,哪怕再着急也没用。“常春山应该在我们来之前就已被屏蔽,而且动手之人对我们玄机一脉颇为熟悉,他知道如何阻挠我们与星辰的联系,现在,只能等外面长老们发现异样”机漓叹了口气,心中已经有了些猜测。“阻隔?对方为什么要阻止你们占卜?”风衍之皱眉问道,不明白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。“我们一脉的弟子占卜时,可以透过星辰和其他族人联系”机瞳抿唇,还是说出了这件事。众人面面相觑,脸色都极为难看。“三天,我们只要坚持三天,没有人出去,长老们一定会发现不妥!”农樱想了想,镇定地说道。三族会武第一项比试时间就是三天,届时没人离开常春山,一定会被发现。“农樱说得对,我们只需要坚持三天!”机瞳认可地点了点头,心中也有些发毛。旁人不知道,他却清楚,能够知道如何阻隔玄机一脉和星辰之间联系的人,必然是玄机一脉嫡系弟子,可又是谁,能光明正大潜入神农一脉,大费周章地做这样的事,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,那些失踪的弟子又到了何处?这些问题充斥在脑海中,直让人头皮发麻。有些事,细思极恐。对方乘着在常春山三族会武的机会做这种事,实在让他不得不想到,是否对方想要将所有参赛弟子一网打尽,毕竟参赛的三族弟子全是精英!若铲除了他们,三大家族必然元气大伤,就此一蹶不振都是轻的。“三天,你们以为三天时间很短吗?对方实力肯定比我们都高,如果强行出手,谁能拦的下?你们真是异想天开!”风韵之声音有些尖锐,等待两字说起来轻巧。“你现在大喊大叫又有什么用,说不定还会引来那人”农樱咬着牙,恨不得上去把风韵之打醒。这种智商的女人还想追机漓,做梦去吧。“好了,先找药牌吧”机漓说着,用灰蒙蒙的双眼看向不远处的那枚药牌。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,倒不如先找齐药牌,毕竟这才是他们的目的所在,既来之则安之,事情总有处理的时候,三族会武并不会因为出现意外就停止。“这枚药牌就让给机漓兄了”风衍之眸子微闪,客气地说道。玄机一脉未来的脉主,能交好对伏羲一脉绝无坏处。三大隐世家族,玄机一脉最为低调,但历来大事都是由他们占卜而出的,这种先知家族,地位相比伏羲一脉和神农一脉来说更加崇高。“那机漓在此谢过衍之了”机漓点了点头,让机瞳上前去,十分顺利地拿走了药牌。伏羲一脉的弟子眸色皆是有所转变,虽然知道现在不是争夺药牌的时候,但眼睁睁看着对方将其拿走,心中还是咯噔一下,充满复杂。“机漓兄,既然常春山已经不安全了,那不如我们同行如何?”风衍之看了看即将暗下的天色,说道。虽然机漓和机瞳此刻无法使用占卜术,但简单的趋吉避凶还能做到。黑暗的常春山,危机重重,也是妖兽出没的时段,能少些麻烦还是好的。“好”机漓点头,对这个他没有什么意见。农樱三人虽然有些不愿,但也清楚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。一行人找了块空地燃起了篝火。“机漓兄,你可猜测出动手的是何人?”风衍之和机漓坐在一块,问起了常春山事变。“有些头绪”机漓从怀中取出一本古籍,他看得极为认真。对于风衍之的问题,并没有详谈。风韵之想了想,也凑了过来,她刚想说些什么,却听到一声尖叫。“——啊!”所有人都警惕地站了起来,拿着火把向发声处走去。“都安静!怎么回事,少了谁!”弟子们有些慌乱,风衍之厉喝一声,机漓一边的人都在,明显少的是他们这支队伍中的弟子,思及此,风衍之眉头皱的更深。弟子一个接一个的减少,作为少主,他也有些焦虑。“大哥,少了风笛师妹!”风韵之严肃下来,她查看了一下,说道。“不是说不要走散吗!为什么不听!”风衍之额头青筋暴起,垂在身侧的手也捏起了铁拳。“这大师兄,风笛师妹说是要方便一下,没想到”有弟子颤着声音回答了风衍之的话。虽然说是不能分散,但隐秘之事也没办法。“接下来,不论去哪儿,都要找人相陪!”风衍之声音暗哑,带着一股压抑。这些失踪的弟子,毫无意外,应该是遇到了不测。农樱和农苓亲眼见识过这种消失事件后,神经也紧绷起来。“师兄,这事是否是”机瞳看着情绪慌张的众人,不禁小声向机漓询问。他没有说完,机漓就回眸看了他一眼,灰蒙蒙的眼睛似乎带着些什么不同寻常的意思,不过他什么话都没有说。机瞳垂眸,情绪也有些低落。他和机漓同属嫡系,玄机一脉的秘辛都曾听过一些。又丢了一个人,整个队伍的气氛古怪而紧张。“大大师兄,那些失踪的师兄妹怎么办?”围坐在火堆边,伏羲一脉有个女弟子带着哭腔问道。他们虽然都是修者,但真正的危险却从未面临过,说起来,恐怕还不如俗世中一个杀手有勇气,温室中的花朵,遇到些挫折就萎靡不振了。“失踪的师弟师妹们必然要找的,但现在毫无头绪,机漓兄的占卜之术也不能用,为了防止再有弟子失踪,我们在寻药牌的途中把所有弟子都集合起来,人多了,对方也会有所顾忌,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”风衍之声音凝重地说道。“衍之说的有理”机漓点头赞成这个办法。现在的确应该将所有的弟子都聚集起来,总要给对方些震慑。“哼,等我们出了常春山,你们神农一脉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风韵之冷哼一声,斜眼看着农樱和农苓,说道。话落,伏羲一脉所有弟子看向她们两人的目光就变了,常春山是神农一脉的地盘,会出现这样的事,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和他们脱不了关系。农樱和农苓对视一眼,眸中皆有些苦涩。风韵之眼中掠过一抹得意,她早就想着在三族会武中给农樱一点颜色瞧瞧,但她一直和机漓机瞳在一起,让她一直没有下手的时候。碰上这种事,她正好发难。这般想着,风韵之当初被夺衣打脸的怨愤就散了不少。“啊——师师姐!”倏然,刚刚带着哭腔询问风衍之的师妹看向风韵之,尖叫出声。她满眼惊恐地看向风韵之,吓得连连后退。所有人都看向风韵之,瞳孔皆是一缩。机漓和风衍之反应最快,散发着璀璨光泽的术法朝着风韵之周围而去。而一直处于风暴中心的风韵之回过神来,她一眼就看到自己周围朦胧的黑雾,仿佛带着强烈的吸力,牵引着她到什么地方去。风韵之吓傻了,五品修为都不知应该用到哪儿去。“大大大哥,快救我啊救我!”风韵之白着脸,牙齿颤抖着看向风衍之,眸中满是恐惧和乞求之色。她虽然性格跋扈,但在伏羲一脉是被宠溺长大的,哪里见识过这种阵仗?“砰——”机漓和风衍之的术法落在那黑雾上,响起一声爆破,黑雾也只是稍微震动一下,片刻后又恢复原状,势态更猛地卷着风韵之向远处掠去!“韵之!”风衍之面色大变,脚底生风般追了上去。别的弟子是单独丢失的,他无能为力。但风韵之却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卷走的,他必须救她回来!剩下的伏羲一脉弟子虽然惧怕,但也咬着牙跟了上去。机漓也起身,他灰蒙蒙的眼中仿佛有什么东西闪过。“师兄,我们怎么办?”机瞳看向已经变成几个小黑点的伏羲族人,声音凝重。他没想到那背后之人已经如此光明正大地动手了,看来所有弟子都已经警惕起来,他们无从下手,只能选择相对较弱的动手。“我们也去,刚刚那一击我下了追踪粉,足以找到他们的窝点”机漓说完,就向黑雾消失的方向走去。如果真是他猜想的那样,那对方对他们玄机一脉的恨意恐怕不亚于神农一脉,玄机一脉被抓走的弟子必然不少,他不能放任不管。“你们还是随我和师兄一起走吧,你们两个单独走太危险了!”机瞳皱着眉,看向农樱和农苓。虽然他知道去追踪对方老巢也是一个危险的事,但总比两人落单强。“好”农樱和农苓对视一眼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这是在常春山,不管怎样,在大众眼中这件事和他们神农一脉脱不了关系,她们也想去看看罪魁祸首是谁,这样才能洗脱罪名。精英弟子们尽数出事,这个锅神农一脉不能背也不敢背。日夜兼程,在第二天的傍晚,一行人终于追上了黑雾。风衍之此刻疲惫不堪,灵气近乎耗尽。“韵之!风韵之!听到答应大哥一声!韵之!”他大喊着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“立刻退出这里!”就在他焦虑时,机漓的声音响起。风衍之微愣,但身体的反映还是高出了思想。就在他掠出这片地方时,一阵浓郁的黑雾席卷了他刚刚站立的地方,这雾气可比刚刚卷走风韵之的还黑,还浓,带着邪恶之意。机漓一把扯住风衍之的胳膊,带他躲藏在一颗巨树后。“机漓兄这这些是”平静下来,风衍之看向刚刚他站着的位置,不禁出了一身冷汗。藏在古树后,目光所及之处是一个山坳,其中翻腾着浓郁的黑雾。崖边是干涸崩裂的土地,犹如上古遗留下来的古战场,满目苍夷,没有一丁点绿意,还有丝丝缕缕的黑雾自山坳蔓延而出,让长在崖边的草木都尽数枯萎。而他刚刚就站在山崖边上,仿佛失了魂一样。“怨气?”机漓也有些疑惑地呢喃出声。他和风衍之修为较强,最先到达这里。本以为会如他所猜想的那样,却不知为何黑雾到达这片山坳就消失了,包括黑雾卷走的风韵之,也一并没了踪影。“是怨气,可刚刚卷走韵之的似乎是魔气”风衍之毕竟是伏羲一脉未来的脉主,冷静下来之后也恢复了判断能力。刚刚着急,在追赶中没来及的思考,此刻想想,却感知到一些端倪。卷走风韵之的黑雾的确是魔气,和此处的怨气不同。“怨气化为实质,不知是什么东西”机漓声音也有些凝重了,事实和他所猜想的好像有些出入。眼前这片山崖寸草不生,十分荒凉,都是因为怨气所致,但源头是什么?“怨气已经顾不上了,有魔气,机漓兄,看来是魔修混入了常春山!”风衍之声音冰冷,终于知道弟子们为何会消失。魔修向来对他们三大家族虎视眈眈,也不知用过多少方法试图侵入,没想到对方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常春山将其封闭,企图把所有三族弟子一网打尽!“是魔修”机漓用灰蒙蒙的双眼看向风衍之,点了点头。这一点他早就有所猜测,只是在看到卷走风韵之的黑雾时才确认下来。“那我们该如何?魔修凶残,那些失踪的弟子恐怕我们不知对方是如何进入常春山的,实力又如何,不过看样子他们早就有所预谋,我们应该也不是对手,他们之所以光明正大地动手,想来也不会让我们等足三天!”风衍之抓着面前的枝干,声音悲伤而愤恨。“不要如此悲观,船到桥头自然直”机漓摇了摇头,再次把感知放在山坳中。他的眼睛虽然瞎了,但身为修者和玄机一脉族人的感知力却还在。来神农一脉时他曾占卜过一次,虽有危机却无性命之虞,有贵人帮忙,险中求胜化险为夷,而那些失踪的弟子,应该就藏在这山坳之中“师兄!”两人说话时,机瞳带着农樱和农苓到了,他们身后就是喘着粗气的伏羲一脉弟子,他们修为浅薄,能在此刻追过来也是拼了老命,生怕落下。“天呐,这这是什么地方?”农苓看着山坳中浓郁的黑雾,声音有些颤抖。只是站在边上,她就觉得浑身发冷,一种邪恶之感几乎扑面而来。农樱也满眼震惊,心中泛寒。那些伏羲一脉的弟子就更不用说了,个个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。“大师兄,我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?”一个弟子牙齿打着颤,恨不得离此地十万八千里。就在此时,一道魔气卷着一个人来到此处,风衍之和机漓还来不及反映,魔气就消散了,而它卷着的弟子也再寻不到半点踪迹。风衍之目光一凛,刚刚风韵之不也是这么消失的吗?“机漓兄,问题出在这片山坳!”风衍之心中有些憧憬,或许那些弟子都没死,只是被藏在山坳的某处。“魔修就在其中”机漓摊开手,掌心中有三枚铜钱。他虽无法联系星辰占卜,但简单的东西还是可以卜算出来。就如眼前这片怨气山坳的危险,以及魔修是否隐藏在其中,都有所感知。“那我们去把所有的师兄妹都救回来!”一个伏羲一脉的弟子眼睛微亮地说道。魔修,对正道弟子而言可谓是如雷贯耳。大家都是修者,只是一正一邪罢了,邪不胜正,这是恒古的真理。“不行,这件事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,说出来那么简单,还要从长计议”农苓摇了摇头,这些伏羲弟子没见过魔修的手段,才会觉得这是件简单之事,不论如何,对方能轻而易举进入常春山,可见筹谋已久。“农苓师姐说的没错”机瞳点了点头,不能因为救人就把所有人的性命都赔进去。这怨气山坳太过诡谲,还是小心行事为妙。场面一时又沉默下来。这时,传来一阵脚步声。“农苓师姐,农樱师叔祖,机漓师兄,风师兄原来是你们”弱柳扶风的柔软声音响起,她客气地喊着每一个人。农樱眯了眯眸子,一抹厉色从低垂的眸中闪过。农箐,她此生最恨的敌人。“农箐师妹,你怎么会到这里来?”风衍之起身,有些诧异地问道。如果是普通神农一脉弟子,他必然是不认识的,但是面前这个女人,对三大家族任何人而言都不陌生,以俗世人的身份成为神农一脉最耀眼的明珠,如今实力为七品,已经足够引起他的重视。“刚刚随行的师兄被一道黑雾卷走,我们寻过来的”农箐说起这句话时,语气有些哽咽,好似受了多么沉重的打击一般。她拿着手绢擦了擦眼角,可惜却没有半点泪意。“猫哭耗子假慈悲”农苓最见不得农箐这个样子,忍不住说道。她本就心情沉重,还看着这样一个女人在此处作假般哭哭啼啼,有些暴躁。“你!农苓师妹,箐师妹为师兄弟那么着急,你还如此说话,也太过分了!”农浒皱着眉,声音严厉地指责着农苓。神农一脉的人中,这里他的年纪最高,不禁作出一副长辈的模样。“为师兄弟着急?笑话!她农箐当年就和魔修勾结,暗害小樱,如今魔修出现于常春山,要说这件事和她无关,我都不信!”农苓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子般划过农箐的脸。刚刚机漓和风衍之曾说,有魔修藏匿于这片山坳,但神农一脉和魔修有所勾结的除了农箐没有别人,如此一来,为魔修大开方便之门的是谁已经呼之欲出了。听到她的话,农箐身体一僵,眸中掠过一抹心虚之色。“农苓师姐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但我从未做过的事,你怎可污蔑于我”农箐声音中带着哭腔,似乎马上就要哭出声来。“安静些”这时,机漓开口了。他声音带着一丝冷淡,这对一向温润如玉的他来说很少见。不过他也不是故意针对农箐,而是真的太吵了,有碍判断。“听到了吧杨师姐,我师兄说小点声”机瞳眼中闪过一抹笑意,说道。闻言,农箐面色又红又白,如同染色盘一般。农箐忍不住看向农樱,却见她眸光幽深,说不出其中含义是什么,但农箐就觉得农樱是在嘲笑她,嘲笑她被所有人欺负,而她却能站在至高点蔑视她。这么想着,农箐就垂下了眼。她不好过,就绝不会让农樱好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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