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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173章 来小日子了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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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君天澜被她弄得耳朵痒痒,向来冷峻的面颊莫名发烫,抬步缓缓往国师府而去。

    等沈妙言敷完脸、沐浴完,早过了夜半。

    她躺在东隔间的小(床chuang)上,黑暗中,闭着双眼,抱紧了被子。

    脑海中,望川楼那些画面挥之不去,眨眼间,眼前却又浮现出尸山血海,叫人恐惧非常。

    半梦半醒间,她仿佛又回到皇宫,冰冷封闭的屋子里,和那名死掉的太监待了整整一夜。

    血,到处都是血……

    爹娘的,刺客的,沈峻茂的,楚云间的……

    她猛地从(床chuang)上坐起,冷汗从额头滑落,最后抱着被子,大哭出声。

    东隔间的寝房,君天澜躺在(床chuang)上,睁开双眼,那哭声无比凄惨,同街市里,抱着金鱼花灯、笑嘻嘻吃着糯米团子的小姑娘,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其实,从回来的路上开始,她就一直在拼命压抑内心的恐惧。

    他看得出来的,他都知道的。

    他知道是沈峻茂和楚珍联合掳走了她,他知道她对沈峻茂手软了,他知道她今晚差点就被他们杀掉。

    暗卫将一切事(情qing)都调查出来,可他,却在她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,在江边同那些刺客厮杀。

    若他动作快些,是不是,她就不会被这些梦魇缠(身shen)?

    东隔间的帘子猛地被拉开,沈妙言冲到他(床chuang)上,掀开他的被子,直接骑在他腰间,哭着捶了他一拳头:“你为什么不进来安慰我?你有没有良心?!”

    这愤怒来得莫名其妙,君天澜该生气的,可是望着那张哭花的小脸,却只想笑。

    沈妙言捶了他几拳,哭得有些累,便卷了被子趴在他(身shen)上,半边脸儿贴着他的(胸xiong)膛:

    “国师,我一闭上眼,就看见那些鲜红的血。国师,我真害怕有一天,我的(身shen)上,也会流出血来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抬手,摸了摸她的脑袋,声音淡漠,却给人很安心的感觉:“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蹭了蹭他,滚到(床chuang)铺里侧:“今晚想要跟国师一起睡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知晓她是被吓到了,于是将被子重新盖好:“只许这一晚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深了,君天澜躺在(床chuang)上,却是辗转难眠。

    小丫头已经不小了,他又是正常男人,这丫头(娇jiao)(娇jiao)软软的,躺在他(身shen)侧,实在是叫他浑(身shen)燥(热re)不安。

    偏这丫头还浑然不觉,因着怕冷,八脚鱼似的非要缠上来,整个人都贴在他(身shen)上。

    她睡得很熟很香,红润润的小嘴微微张开,尽管十三岁了,可那张小脸依旧是一团孩气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凝视着那张小脸,没有一丝睡意。

    昏暗的光线中,他伸出手,细细描摹起她的眉眼,指尖最后顿在她的唇瓣上,缓缓勾勒出她的唇型。

    “别闹……”

    她声音透着疲惫,一把打开他的手,又往他怀里拱了拱。

    这一夜,于君天澜而言,无比漫长。

    虽然漫长,却并不难熬。

    翌(日ri),清晨。

    君天澜还在睡眠中,突然听见耳畔响起一声尖叫,紧接着便是嚎啕大哭:“国师……真的流血了啊,我的(身shen)上,真的流血了啊!”

    他睁开眼,只见被子被掀开,浅金色的褥子上,晕染开一大滩深红色的血液。

    沈妙言瘫坐在里侧,一手紧紧攥着亵裤,那洁白的裤子上,斑斑驳驳,全是血。

    尤其是,大腿内侧……

    他皱起眉头,“你干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都没干,呜呜呜……”沈妙言哭得厉害,“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国师!你快救救我!”

    君天澜见她说话中气十足,一点都不像失血过多的模样,不由疑虑地蹙眉,将她按在(床chuang)上,准备扒她的裤子:“别动,我看看伤口。”

    “你轻点儿。现在没怎么流了,我怕你把伤口弄坏,又要流血。”沈妙言冒出两个眼泪泡,乖乖在(床chuang)上趴好。

    君天澜正要扒她的裤子,可转念一想,小丫头已经十三岁了,毕竟男女有别,他又不是医女,哪能轻易看她的私/处。

    于是他收了手,下(床chuang)道:“我让素问进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趴着,打了个哭嗝:“也好……”

    君天澜未曾梳洗,只披了件外裳出去,匆匆把素问叫了来。

    素问听说沈妙言流了很多血,以为是受了重伤,便连忙收拾了一箱子的止血药材,跟着君天澜快速进了寝房。

    除了素问,府中另外两个府医也被夜寒叫过来了,一些打下手的医童也在。再加上拂衣等侍女,满屋子都是人,俨然一副严阵以待的紧张模样。

    一架四副屏风将里外隔绝开来,素问进去,稍稍检查后,红着脸,默默站在(床chuang)边,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沈妙言哭得一抽一抽,声音细弱地开口:“素问,我是不是不行了?我感觉好像(身shen)体被掏空,一点力气都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君天澜在一旁,冷声问道,“昨晚,她并未受伤,不该流这么多血。莫非,是内伤?”

    素问满头黑线,自家主子从未和女子接触过,自然不晓得,女子到了一定年纪,便会来小(日ri)子。

    小姐吃得好、住得好,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,她亲自调理小姐的(身shen)子,十三岁来小(日ri)子,实在是很正常。

    只是,这等女儿家的事(情qing),该怎么开口跟主子说呢……

    君天澜见素问只垂头不语,以为沈妙言是患了什么恶疾,连她也无法治好,于是眉头一皱,上前拿毯子裹住沈妙言,抱起她便往外走,打算去找白清觉。

    沈妙言浑浑噩噩的,只怕自己要死了,眼泪不停往下掉,看起来可怜极了:“国师,我怕死!我不想死!”

    拂衣和添香抱头痛哭,一些素(日ri)里跟沈妙言交好的小丫鬟同样掉起眼泪。

    沈小姐还这样小,老天爷怎么狠得下心……

    君天澜摸了摸她的头,表(情qing)郑重而严肃:“本座不会叫你死。无论用什么办法,都会让你好好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素问跟出去,听见这番话,实在是忍不住,轻声道:“那啥,主子,不必去找白太医。小姐她,小姐她是来小(日ri)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满屋子的兵荒马乱,瞬间静默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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