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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295章 甜丝丝的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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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妙言注意到素问的神(情qing),心中一凛,她似乎知道,是谁对国师下手的了。

    她盯着素问紧咬嘴唇的模样,犹豫片刻,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国师府的人待她虽亲近,可只要涉及到国师的过去,就十分默契地对她绝口不提。

    大约,这也是国师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起(身shen)拿了湿毛巾拧干,给君天澜擦脸,那么多血,她的手都在发抖了,却还是强自镇定地说道:“素问,你去衣柜里,给大人拿一(套tao)干净的中衣来。”

    素问将中衣拿来,沈妙言已经七手八脚地扒掉君天澜(身shen)上那(套tao)带血中衣,很快为他换上干净的。

    她的动作那么熟稔,素问立在一旁看,莫名的,感觉像是新婚小妻子在照顾她的夫君。

    而小姐的淡定,也让她觉得,小姐和主子很般配。

    遇事不慌乱,才不会在关键时候扯主子的后腿。

    白清觉很快过来,先喂君天澜服下一颗可解百毒的药丸舒缓镇压毒素,才慢条斯理地开始为他诊脉。

    等诊完,他掸了掸衣袍,冷笑了声:“这样(阴yin)毒的手段都使得出,那位大周五皇子,看来也并非表面上那般光风霁月、不食人间烟火。”

    说着,起(身shen)走到桌边开解毒药方:“那毒乃是用七七四十九种毒素共同炼成,霸道得很。只是可惜,在我面前,完全不够看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呆呆望着他,白清觉平(日ri)里温厚儒雅,说话时总透着柔和,可现在,却像是变了个人般,尾音都透着浓浓的霸道。

    仿佛那些伤人(性xing)命的毒素在他面前,完全就是供他把玩消遣的小玩意儿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,就像是他凌驾于所有毒物之上。

    等她回过神,白清觉已经开好了方子交给素问,又叮嘱了素问几句,这才离开。

    拂衣她们跟着素问去抓药,房中只剩她和国师两人。

    她在(床chuang)榻边缘坐下,琥珀色的瞳眸中,倒映出君天澜苍白虚弱的脸。

    有薄汗从他额间沁出,他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般,双眉紧锁。

    沈妙言拿着绣帕,小心翼翼为他擦拭细汗,稚嫩的脸上,带着她自己都未注意到的心疼。

    国师这样冷硬的男人,能够让他觉得痛苦的事,那一定是真的很痛苦。

    而君天澜在昏迷中,一会儿犹如坠入火炉,一会儿又仿佛跌入冰窟,冷(热re)剧烈交替,令他十分难受。

    四肢又好像在被虫蚁细细咬噬,疼痛麻痒,可他却一点都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他的意识无比清醒,却被迫呈现出昏迷状态,所有痛觉感官在黑暗中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下毒之人,是要他清醒着承受所有痛苦。

    下毒之人,是要他活活痛死。

    偏偏,旁边坐着的小姑娘却像是察觉不到般,只用柔软的手帕轻轻为他擦汗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她那注心疼的目光,软软的暖暖的,同她这个人一样。

    他想着,这一瞬,竟忘了(身shen)上的痛楚。

    很快,拂衣端着熬好的解毒药汤进来,沈妙言接过,舀起一勺吹了吹,送到君天澜唇边,可他因为痛苦而紧咬牙关,黑褐色汤药顺着唇角滑落进了枕头里。

    她怔了怔,偏头望向拂衣,拂衣试探着道:“不如,小姐用嘴喂?”

    她的脸颊泛起两朵红云,像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,紧忙抱着托盘后退几步,“那什么,素问那边还在熬药,奴婢过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说罢,飞快跑走,还不忘给两人掩上隔扇。

    沈妙言为难地咬住唇瓣。

    她皱着小眉毛,盯向君天澜,即便昏迷过去,他也还是很好看。

    君天澜自然晓得现在是个什么(情qing)况,他压抑着痛楚,内心隐隐有一丝期待,这小丫头,会用嘴喂他喝药吗?

    寂静的寝屋里,沈妙言似是终于下定决心,喝了口解毒汤药,刚要送到君天澜嘴边,突然“噗”的一声,将汤药喷了君天澜满脸。

    “好苦!”

    小脸皱巴成一团,她抬袖擦了擦嘴角的药汁,为难地盯着手中药碗,素问也真是,怎么不放点冰糖……

    她将药碗搁到(床chuang)头,去东隔间寻了一袋冰糖,自己含了一颗,正要将剩下的倒进药碗,又怕影响了药(性xing),想想还是没放进去。

    而君天澜听着她的动静,满脸都是黑线。

    过了会儿,沈妙言终于鼓起勇气,又喝了口药汁。

    可还未凑到君天澜唇边,她实在是忍不住,再度喷到了君天澜脸上。

    君天澜眉头皱得更狠,这不知(情qing)的,还以为将药汁喷到他脸上,便是解毒了!

    这该死的小丫头,等他恢复,定要她好看。

    如此反复了三四次,一碗药差不多被她吐掉一半,

    沈妙言一张小脸青白交加,这药里也不知放了些什么,苦到人心肝里去了,搅得人五脏六腑都抽搐起来。

    她强忍住作呕的冲动,捏住鼻子闭上双眼,含了一口药,俯(身shen)凑到君天澜唇边。

    因为闭着眼睛的缘故,她没瞧见君天澜已经睁开了双眼。

    君天澜用内力生生将毒药((逼))到心室一角,盯着面前放大的包子脸,眼见着她双眉紧锁又要吐出来,大掌握住她的脸颊,直接将她按到自己唇上。

    沈妙言倏地睁大眼睛,那药已经尽数落进君天澜口中。

    而他似乎并不嫌这药苦,一双凤眸,只静静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她趴在他(身shen)上,双手抵着他灼(热re)的(胸xiong)膛,这姿势,怎么看这么暧昧。

    她眨巴眨巴圆眼睛,一时之间,忘记了起(身shen)。

    君天澜将药喝下,不知是因为这小丫头吃了冰糖的缘故,还是因为其他,这药并没有想象中苦,反倒藏着甜丝丝的滋味儿。

    很好喝。

    他想着,按着她的小脑袋,忘了松手。

    沈妙言被他这样目光灼灼的盯着,脸蛋红扑扑的,抵着他的(胸xiong)膛坐起来,有些不好意思:“国师,你醒了呀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声音沙哑低沉,仍旧盯着她不放。

    沈妙言半垂下小脸,咬了咬唇瓣,“刚刚是因为解毒汤药喂不进去,所以我才……”

    君天澜面无表(情qing)。

    寝屋中寂静片刻,沈妙言舀了一勺药,小心翼翼送到他唇边:“国师,吃药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张开口,将那药咽了下去,目光却只盯着她。

    没有这小丫头亲口喂,这药忒苦了些。

    他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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