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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485章 只是年少时的执念在作祟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    她知道他还肩负着更大的责任,他要走的路,是通往权力巅峰的那条辉煌之路。

    而非,陪她游山玩水的那种野路。

    沉寂中,君天澜缓缓开口:“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?莫非妙妙觉得,我不娶薛宝璋,就得不到这天下了?什么时候,夺取天下,需要依靠与女人的联姻了?”

    沈妙言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怔愣许久,都没说出半句话来。

    君天澜勉强坐起(身shen),他(身shen)着雪白的丝绸中衣,一头乌黑长发披散下来,面容精致却虚弱,点漆凤眸中全是深(情qing)。

    他轻抚沈妙言的面颊,声音极柔,一声声呼唤小姑娘的字:“沈嘉,沈嘉,沈嘉……”

    那声音温柔似水,偏还透出几分病中的沙哑,似是(情qing)人的呢喃。

    沈妙言忽然想起曾经御史府大办寿宴,她被一株如血般的红珊瑚树惊吓,(身shen)处无边无际的黑暗,也是这个男人,抱着她,在那个平静的暮(春chun)雨夜,一声一声,呼唤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她呆呆看着他,坚定要离开的心,无法抑制地动摇起来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,同时具备出众的德行、超越常人的勇气与智谋、英俊的皮相、旁人难以比肩的金钱与权势。

    人皆有(爱ai)美之心,沈妙言亦然。

    “沈嘉,不要走……”

    君天澜低垂着眼帘呢喃出声,歪过头去亲吻女孩儿柔软的唇瓣。

    沈妙言没有躲闪。

    可是亲到她的唇瓣,君天澜忽然又顿住,薄唇噙着一抹笑,“我倒是忘了,如今还生着病,若是亲你,恐怕要将病气过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沈妙言脸蛋红红,望了眼他的那(性xing)感的薄唇,内心莫名蠢蠢(欲yu)动。

    她向来不是个自制力强大的女孩儿。

    更何况,面前想要吻她的,是她喜欢的男人……

    于是她伸手拿过(床chuang)头的药碗,轻声道:“喝过药,就不会有事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拿起汤勺来。

    君天澜心中一喜,刚刚张开嘴,就瞧见那小姑娘直接将碗对着嘴,自个儿灌了下去。

    沈妙言一气喝完汤药,抬袖擦了擦嘴,腼腆地笑道:“好了,现在就不会被你过了病气……来,亲嘴!”

    说着,嘟起嘴巴,凑到君天澜面前。

    君天澜默默推开她,他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,竟然喜欢上这么个活宝……

    沈妙言见他不肯亲了,顿时皱起眉头:“君天澜,你什么意思?你嫌弃我吗?”

    “我哪儿敢?”君天澜无奈,转移话题道,“你把我的药喝了,我喝什么?”

    沈妙言想了想,翻(身shen)下(床chuang):“我去给你煎药,你等着!我现在比普通大夫会煎多了,药(性xing)都保存得很好呢!”

    君天澜望着她离开,苍白的面庞多了些血色,眉梢眼角都是笑意。

    等沈妙言端着一碗新药进来,舀起一勺,吹凉了送到君天澜唇边:“我答应了叙之哥哥跟他一同离开,现在反悔,他怕是要生气的。”

    “韩叙之气量狭小、偏执成(性xing),他不顾一切想让你跟他走,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的征服(欲yu)。”君天澜瞳眸幽深,“妙妙,你信不信,等他腻了你,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返回京城,重新过他锦衣玉食的(日ri)子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眨了眨眼睛,“可我觉得,叙之哥哥(挺ting)护着我的啊。那(日ri)夏侯铭带人围剿国师府,叙之哥哥不顾一切挡在我面前。别人对我的好,我总要记着……”

    君天澜抬手抚摸她的头发,认真地教她:“妙妙,看人,不光要用眼睛,还要用心。”

    “用心?”

    “一个人的品(性xing)好坏,点点滴滴地渗透于他的生活之中。你和他从小就认识,可是平心而论,你真的了解他这个人吗?他喜欢读哪些书,喜欢吃什么,喜欢什么颜色,有什么(日ri)常习惯,平时接触哪些人,你清楚吗?”

    沈妙言认真地回想,尽管小时候韩叙之就常常到国师府来,可被四哥这么一问,她才发现,她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他。

    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韩叙之平(日ri)里私交甚笃的,都是一些(性xing)格糟糕的纨绔公子。他们或好美色流连青楼,或贪恋钱财锱铢必较。韩叙之常常跟着他们去青楼玩乐,你知道吗?”君天澜说着,怜(爱ai)地摩挲她的面颊,“他是喜欢你不错,可那只是年少时的执念在作祟。一个女人,若男人得到的越容易,将来,就越不会珍惜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对韩叙之略有些失望,却又不肯全信君天澜的话,只轻声道:“你派人查过他?”

    君天澜微微一笑:“敢觊觎我的女人,自然要将他的底细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面颊微红,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君天澜喝了那碗药,已恢复不少气力,因此望了眼窗外,淡淡道:“他每隔三天都会去一趟云香楼,今天,大约也会去。想不想去看看?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是在哄骗我吧?”沈妙言挑眉,在心底却有六七分相信君天澜说的是事实。

    君天澜见她还(挺ting)犹疑的,便笑道:“去换(身shen)男装,我带你去云香楼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辆普通的马车停在云香楼外。

    (身shen)着玄色锦袍的英俊男人下了车,君天澜今(日ri)打扮得风流倜傥,手持一把黑丝绸绣金字的折扇,不像是位高权重的国师,倒像是翩翩贵公子。

    他抬手,从马车内扶出一位(娇jiao)小玲珑、面庞秀丽的小公子。

    沈妙言扶着他的手,小心翼翼跨下马车,低垂着眼帘,不自在地扯了扯(身shen)上雪白干净的男式锦袍。

    站在楼前迎客的几名美人愣了愣,随即(热re)(情qing)地拥上来,“两位贵客里边儿请!是第一次来咱们云香楼吧?京城里,可从没有像你们这般俊俏的公子呢!”

    君天澜倒还好,天生自带一股煞气,这些女人不敢靠近他,便伸手在沈妙言(身shen)上乱摸。

    沈妙言满脸羞窘,被君天澜一把带进怀中,冷漠威严地瞥了这些女子一眼,她们不敢再乱摸,只得簇拥着两人进了云香楼。

    然而没走几步,(身shen)着绯红色艳丽长裙的美丽女子踩着木屐缓步而来,云鬓高耸,屈膝行了个礼,唇角含着一缕亲和的微笑:“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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