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风车小说网目录

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544章 花狐狸该怎么办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    国师府,花园。

    一月的花园,万物封冻,连偌大的湖面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。

    素问坐在湖畔大石头上,翻着手里一本厚厚的地理志,清秀的面庞皱成一团。

    夜寒不知何时出现,瞥了眼她单薄的衣衫,别扭地走到她(身shen)边,将怀里的暖炉塞到她的怀里。

    素问愣了愣,抬头看他,他那张娃娃脸拧巴着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素问低头摸了摸暖炉:“谢谢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刚刚在看什么?”夜寒没好气,“穿这样少的衣裳跑到花园来吹风,你是不是想把自己冻坏?”

    “我在看地理志。”素问合上书页,凝望湖面,眼睛里满是茫然。

    “地理志有什么好看的?”夜寒在她(身shen)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这本地理志只是我能买到的简版,更详细的,凭我一个侍女,是买不到的。”素问咬了咬唇,偏头看他,“小姐昨天受了很重的伤,你知道吧?”

    夜寒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“她整个(身shen)体,都有被狠狠撞击的痕迹,那样重的伤,若是普通人,必然要在(床chuang)上躺个十天半月,才能勉强下(床chuang)走动,可她……”

    素问垂首,没把话说下去。

    花园的风越发冷冽。

    夜寒犹豫良久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你若喜欢她,只管好好跟着她就是。她的人品如何,咱们心中,不都明镜儿似的吗?又何必在乎那么多?”

    他的手很暖。

    素问诧异于这番话,等回过神,才连忙抽出自己的手,将暖炉往他手中一塞,红着脸离开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生气,还是羞怯。

    夜寒衔了根草,静静注视结着薄冰的湖面,他自幼跟在主子(身shen)边,一(身shen)本事全是主子指导出来的。

    主子和小姐闹别扭,他只能忠心于主子。

    而素问不同,素问可以效忠小姐,小姐也需要她。

    沈妙言回到临水阁大厅坐下,气得灌了一大碗凉茶,抬眸瞧见素问抱着本书进来,皱眉道:“素问,我手疼。”

    她的右手腕缠着层层纱布,还上了夹板。

    素问连忙过来,将书放到桌案上,轻轻捏了捏她的腕部,沈妙言面色唰得惨白,哭兮兮:“好痛啊!”

    “小姐腕骨裂了,这段时间,千万别再使右手,万一骨头长不回去,小姐这只手就废了!”素问皱着眉头,并不是在吓她。

    沈妙言望了望自己的手腕,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使这样大的力捏自己,不(禁jin)委屈。

    不过她今儿去衡芜院,看到那个男人浑(身shen)都裹着纱布,却不知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左手摸了摸夹板,不知怎的,她心里有些发虚,轻声道:“素问,他(身shen)上的伤,是怎么来的啊?你说我昨天和他大打出手,难道是我打的吗?可我哪里有那样的本事。”

    素问抱起书,犹豫片刻,见她真的记不起来了,大约主子也不愿意让她知道,便哄她道:“主子外出遇刺,这才受了伤。白先生说伤不重,小姐莫要担忧。奴婢去为您熬药,告退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望着她离开,心里总觉怪怪的。

    正呆坐间,一名小丫鬟捧着个锦盒奔进来,高高兴兴道:“小姐,您要奴婢拿去玉匠那里修的东西,已经修好了!”

    说着,将锦盒打开呈到沈妙言面前,明黄色的绸布上,端端正正躺着白玉九连环。

    玉匠用镂花金丝将断裂部位裹在一起,这么看上去,就像是新的一样,出奇的妥帖。

    然而那人已经不在了,看着他留下的物什,只是徒添伤感。

    她叹息一声,让小丫鬟将锦盒放回到她的(床chuang)头。

    她走到窗边,注视凝结着薄冰的湖面,如今楚云间不在了,楚随玉登基为帝,听府里的小丫鬟们议论,似乎还册封了温姐姐做皇后。

    温姐姐当了皇后,花狐狸该怎么办?

    花府,花园凉亭。

    顾钦原穿着(身shen)石青色袍子,站在石桌前,抬眸扫了眼亭子外的梅花,便提笔蘸墨,动作极为优雅地开始作画。

    远处响起马蹄声,他不必回头,也知来人是谁。

    花容战翻(身shen)下马,一把抓住他的衣襟,桃花眼中满是急切:“钦原,慕慕她进宫了!我去皇宫,守卫不让我进去,可我必须把她救出来!”

    顾钦原缓缓推开他的手,慢条斯理地在宣纸上落笔,侧脸冷峻:“现在还不到时候。”

    花容战眉毛皱成“川”字:“何意?!”

    顾钦原立在寒风里,修长如玉的手换了毛笔,蘸了蘸血红的墨水,在枝桠上晕染开一朵朵红梅:“三天后,是楚随玉的登基大典。你带上花府所有暗卫,乔装打扮,混在楚华年的侍卫里,会有人在宫中接应你们进去。到那时,先取楚随玉首级,然后杀掉楚华年。容战,我要楚国皇室,一人不剩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,没有丝毫感(情qing)。

    “慕慕呢?”花容战轻声。

    “会有人去救她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宣纸上,梅花染血,开得(热re)烈,红得纯粹。

    顾钦原搁下笔,淡漠地望向远处凛冬中的薄雾:“你擅领兵作战,棠之则擅长单人单骑行动。他去救温倾慕,很合适。”

    花容战自是信任韩棠之,闻言,稍稍放下心,朝他感激地微微点头,转(身shen)去召集花府的暗卫了。

    亭外,梅花傲雪。

    顾钦原独对冬景,莫名想起那年(春chun)暖花开,承恩寺中,那人携他而行,笑容雅致:后院有一处亭阁,顾先生随我一道去坐坐吧。如今四月天,正是青梅煮酒的好时候。

    端午赛龙舟时,那人站在江岸上,江风吹起他雪白的袍摆,他拱手拜倒:朕所处危局,顾先生应已窥得一二。还望顾先生出山辅佐朕,((荡dang)dang)平朝野(奸jian)佞势力!

    那年除夕夜,他孤(身shen)坐在玉阶前,如玉石般的侧脸透出浓浓的哀伤:顾卿,一个从未被任何人关(爱ai)过的孩子,长大后,又怎知如何去关心(身shen)边人,又怎会懂,如何关(爱ai)天下百姓?

    昏暗的御书房,那人(身shen)着龙袍站在光影里,俊朗的面庞上都是孤独,朝他缓缓伸出一只手:钦原,朕只有你了。

    冷风刺骨,梅花遒劲。

    “成王败寇,怪只怪……你自己后悔了。”

    顾钦原语速极缓,慢慢闭上双眼。
小说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