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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618章 四哥不老实,今晚不给亲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    沈妙言笑容乖巧,挽袖上前,亲自给他盛了一碗牛(肉rou)羹。

    刘喜一边用晚膳,一边漫不经心地笑道:“咱家这两(日ri)细细察看了王府,有些话,不得不说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靠在椅背上,摩挲着墨玉扳指,并不动面前的碗筷:“公公请言。”

    刘喜又用了几勺(肉rou)羹,也不说话,目光却落在糖醋鲤鱼上。

    沈妙言上前,帮他夹了鱼(肉rou),还细心地剔掉了鱼刺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从沈妙言白嫩柔软的小手上扫了一圈,才含笑开口:“依咱家看,王府的侍卫有些多了。镐京城治安颇好,王爷留这么多侍卫,不知道的,还以为王爷是想谋反呢!”

    说着,(阴yin)阳怪调地笑了几声。

    君天澜面无表(情qing),缓缓转动墨玉扳指,淡淡道:“公公说的有理,等晚膳过后,本王必定减去些没用的侍卫。”

    刘喜将(肉rou)羹吃完,沈妙言又俯(身shen)到桌心,给他盛了一碗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臂上移,在她(胸xiong)口前绕了圈,眼睛里泛出(淫yin)光,按捺住手痒,又道:“虽说陛下免了王爷每(日ri)请安,可王爷(身shen)为皇后嫡子,也不能待在府中太过惫懒,理应朝九晚五,去乾元宫向皇上请安才是。自明(日ri)起,咱家便陪着王爷,一道去皇宫,每(日ri)两趟,也算是给其他王爷做出个表率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瞳眸眯了眯,声音极淡:“可。”

    刘喜见他识相,含笑用完晚膳,才起(身shen)离开。

    他走之后,拂衣立即让人连桌子椅子一块儿抬出去,换了副新的进来,又重新置办了菜肴。

    沈妙言这才落座,劝道:“四哥,这老妖怪留在府里,真是给人添堵,不如叫夜凛……”

    君天澜薄唇抿出一点弧度,给她扯了个鸡腿,“杀了他又如何,宫中那位,还会想出更恶心人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想想也是。

    晚膳过后,明面上说是要裁减侍卫,夜凛却直接分了一半侍卫进暗卫营,又送了两名美貌婢女去荣安院,时时吸引刘喜的注意力,不叫他发现端倪。

    沈妙言陪君天澜坐在软榻上看书,却不大看的进,瞅了他好几眼,最后还是他淡淡发话:“说。”

    她便扔了书,皱着小眉毛:“四哥离家那么久,好不容易回来了,你父皇应当高兴才是,为何却视你为仇敌?大周素来重视礼法,正所谓‘立嫡以长不以贤,立子以贵不以长’,四哥是皇后嫡出,理应被立为太子。他如今这般打压四哥,莫非还想着立君舒影做太子?可当朝老臣能答应吗?文武百官能答应吗?”

    灯火朦胧,君天澜偏过头,静静注视她的面容。

    沈妙言同他对视片刻,瞳眸骤然放大:“他要废后?!”

    只要废掉皇后,四哥嫡长子的(身shen)份,便会不攻自破。

    君天澜收回视线,声音透出刻骨的冷意:“我离开的这些年,母后在宫中步步为营,舅舅一家在朝堂中苦苦支撑,大表兄更是在边关立下无数战功,才没让他成功废后。如今我回来了,他更是休想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不由咋舌,没有男人的宠(爱ai),却依然能坐稳皇后之位……

    那位顾皇后,怕不是个好相与的。

    君天澜没了看书的心思,将书卷放下,把小姑娘抱到怀中,亲了亲她的脸蛋,瞳眸幽深:“我今儿得了个画本子,妙妙可有兴趣看?”

    “好啊!”沈妙言惊喜。

    看画本子可比看书有趣多了。

    君天澜从矮几下面抽出本册子,当着小姑娘的面翻开。

    沈妙言开心地望过去,只一眼,霎时便红了脸。

    她捂住眼睛,颇有些气急败坏:“谁给四哥送的这本册子,当真是不要脸!”

    君天澜一手将她圈在怀中,一手翻着册子,满脸饶有兴味:“二皇兄前些天送来的,说是恭贺我双腿痊愈。我看着还(挺ting)有意思,改明儿再让夜凛寻些回来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绿葱皇子……

    沈妙言炸毛,仍旧捂着眼睛:“不许!四哥都被他带坏了!”

    君天澜失笑,将册子收好藏进矮几下,亲了亲她的脸蛋:“妙妙不喜欢看,那便罢了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这才红着脸放下手,见他还要来亲自己的嘴儿,使劲儿将他推开,鼓起腮帮子:“四哥不老实,今晚不给亲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(日ri)。

    天色尚暗时,刘喜便过来寻君天澜去宫中请安。

    君天澜轻手轻脚起(床chuang),梳洗更衣完毕,为沈妙言掖好被角,俯(身shen)亲了亲她的额头,又摸了摸她的脸蛋,才朝寝屋外走去。

    沈妙言睁开眼,透过黑金帐幔,看见他几乎是以小心翼翼的姿态将门合上的,仿佛生怕将她吵醒。

    她坐起(身shen),走到雕窗边,外面天色还是黑的,几名小太监提着灯笼,刘喜领着(身shen)着王爷服制的男人,一路朝东流院外走去。

    她抿了抿唇瓣,琥珀色瞳眸闪过心疼。

    时辰还很早,宫中尚未早朝,乾元宫外冷冷清清。

    刘喜引着君天澜来到寝宫外,宫(殿dian)窗户里透出灯笼光,隐约伴着几声咳嗽,大约是这皇宫的主人正在起(床chuang)梳洗。

    刘喜让他在庭院里等着,自个儿进去通报。

    没过一会儿,他便折了出来,皮笑(肉rou)不笑:“四(殿dian)下,皇上吩咐您直接去金銮(殿dian)外候着。”

    “有劳公公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面无表(情qing),抬步朝金銮(殿dian)走。

    晨曦的薄光洒遍整座皇宫,金色琉璃瓦上跳跃着霞光,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大臣们(身shen)着朝服,恭敬有序地踏着汉白玉台阶,朝金銮(殿dian)走。

    君天澜默立在屋檐下,每位经过的大臣都朝他微微颔首,他同样回之以点首礼,并不多言。

    又过了会儿,君无极和君舒影也都进了金銮(殿dian)。

    天色已经大亮。

    他独立在(殿dian)外,听见里面响起皇上驾到的唱喏声。

    早朝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,大臣们从金銮(殿dian)内出来,看见他还站在屋檐下时,目光便多了几分复杂。

    君天澜任由他们打量,站在那里的(身shen)姿(挺ting)拔如松,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一名(身shen)着大总管服制的公公走出来,朝君天澜行了个礼,笑道:“皇上说乏了,请(殿dian)下自行回府,晚上再来请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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