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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642章 是真的不近女色,还是在骗她?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    “大晚上溜出皇宫,不怕被你母后发现?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,我都打点好关系了,每次出宫都没有被发现。”君怀瑾说着,走到她(身shen)后,勾着头望了眼那副字,笑道,“嫂嫂这手字倒有点像皇姑(奶nai)(奶nai)的,若是给她看到,定会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合上字帖,笑吟吟去旁边净手。

    君怀瑾凑到她(身shen)边,一副赖皮嘴脸:“嫂嫂,你就陪我一道去吧?你这些天待在宫里,难道就没有闷坏吗?”

    见她擦着手依旧不为所动,君怀瑾咬咬牙,压低声音:“嫂嫂,自打草原上的人走后,皇兄就没来看过你吧?就算是请安,也没有特意去青鸾(殿dian)找你……听说新开的酒楼,乃是一座非常豪华的青楼,里面有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,尚还没在镐京城露面,就已引得无数人争相送礼,想一睹美人风姿。你说,皇兄会不会也去追那美人了?”

    “净会胡说。”沈妙言白了她一眼,“他做正事都来不及,哪里有空去追青楼女子?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,”君怀瑾笑嘻嘻的,“这男人嘛,最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嫂嫂再不出去瞧瞧,说不准我皇兄就被其他女人抢走了!嫂嫂又不是不知道,二皇兄总喜欢撺掇他去风月场所……”

    沈妙言轻哼一声,走到(床chuang)榻边坐下,拿了绣绷继续绣花:“我才不信你那(套tao)鬼话,你就是想让我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嬷嬷给她留了功课,叫她绣一只荷包,她这些天都在练习怎么绣荷包。

    君怀瑾见她不上当,忍不住下了一剂猛药:“我都是为了嫂嫂好!我的手下也有探听消息的,她们回来说,亲眼见到皇兄出没在长欢街上!长欢街那是什么地方,那是秦楼楚馆最多的一条街!你说皇兄去那里做什么,吃饭吗?!怕吃的不是饭,是女人吧!”

    沈妙言被她干扰了思绪,绣花针扎进指头,不(禁jin)吃痛地轻呼一声。

    君怀瑾丢掉扇子,帮她包扎伤口,满口毫无顾忌:“皇兄都二十四了,正是最饥渴的时候,(身shen)边没有女人那才是奇怪。嫂嫂啊,我如今可是全心全意支持你,咱们今晚去长欢街抓(奸jian),肯定一抓一个准!”

    沈妙言听着她的胡言乱语,忽然觉得(挺ting)有道理。

    就算大周晚婚,可二十四岁的男人,谁没尝过女人的滋味。

    四哥他……

    是真的不近女色,还是在骗自己?

    脑海中浮现出君天澜与其他女人缠绵(床chuang)榻的(情qing)景,沈妙言咬唇,面色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君怀瑾眼中划过腹黑的光,暗道还是皇兄的名号管用,一骗就骗住嫂子了,于是揽住沈妙言的手臂,笑道:“嫂嫂,我都打点好出宫事宜了,你放心!”

    夜色如泼墨,在暮光中晕染开,很快笼罩了镐京城的角角落落。

    街市华灯初上,两名(身shen)姿纤细的贵公子乘坐马车来到长欢街街尾,在一家奢华崭新的青楼前停下。

    君怀瑾先钻出马车,将手递给沈妙言。

    沈妙言下了车,抬头望去,“云香楼”三个金字招牌在夜色中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她怔了怔,云香楼?

    今夜云香楼开张,大门口美人们迎来送往,(热re)闹非常。

    早有两名美人注意到她们,见两人穿着不凡,连忙迎上来,将她们往楼里请:“二位公子,咱们楼里如今还剩两间雅座,再晚些,可就没了!二位快快上楼吧?”

    君怀瑾随手摸出一叠银票塞进美人白嫩的(胸xiong)口,笑得放((荡dang)dang):“本小爷这般贵客,自是要在雅座的!快领我们上去吧!”

    说着,还顺手摸了把女人的翘·(臀tun)。

    沈妙言暗自咋舌,瞧君怀瑾这熟稔的架势,平(日ri)里定然没有少逛青楼。

    若是给顾皇后知道,她估摸着这妞儿的腿肯定要被打断。

    两人被请进雅座,从这里能看到楼下的(情qing)景,楼下却注意不到这里。

    沈妙言趴在窗前,细细打量下方,既想见君天澜一面,又怕他真的来了这里。

    君怀瑾大刀阔斧地坐在圈椅上,端着杯酒,一边喝一边看她,嫂嫂今(日ri)穿着月白束腰锦袍,满头乌发用白玉簪高高束在头顶,看起来(身shen)量纤纤、柔弱(娇jiao)嫩。

    不像是逛窑子的男人,倒像是被某些有特殊癖好的权贵人家养在后院的小倌儿……

    她想着,嘿嘿笑了两声,猥琐得很。

    隔壁雅间,有目光落在沈妙言侧脸上。

    男人(身shen)姿高大,着暗红色滚流云纹金边长袍,修长的手指端着茶盏,目光透出肃杀,一看便知是行伍出(身shen)的。

    他的对面,君天澜(身shen)着墨色绣暗金竹叶纹锦袍,正慢条斯理地品茶:“……秦王深受那人忌惮,既如此,何不考虑与本王合作?他(身shen)体(日ri)益衰落……恐怕也就是两三年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依旧盯着沈妙言白玉无暇的侧脸,闻言,唇角勾起一道冷笑:“如寿王所言,那人驾崩不过是两三年的事。本王理应中立,如此,才容易在新皇的朝堂上,获得立足之地。”

    雅座中的气氛变得僵持冷硬。

    外面有侍女进来添茶,大约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威压,手抖了抖,便有茶水从杯口漫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吓了一跳,惊恐地跪下磕头:“王爷恕罪、王爷恕罪!”

    秦熙面无表(情qing):“十三。”

    一名暗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侍女背后,单手握住她的头发,匕首悄然划过她的脖颈,在白皙的颈间留下一道极细的血线。

    那侍女保持着惊恐的表(情qing),却再没了呼吸。

    另一名暗卫过来,将秦熙面前漫出的茶水收拾干净,重新斟茶。

    君天澜看也没看那名被拖下去的侍女,转动着墨玉扳指,淡淡道:“无拥立之功的大臣,何以在新的朝堂立足?史上功高盖主的臣子,最后是何下场,秦王应当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呵……”秦熙轻笑,眼中掠过嗜血的暗光,“本王乃是孤儿出(身shen),在这世间孑然一(身shen),若新帝敢动本王,本王与其拼个鱼死网破,又有何不可?更何况如今皇帝老儿尚在人世,你们便这般急着揽权夺势,未免令人心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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