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风车小说网目录

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694章 他能狠心到,对生身父亲下手吗?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    宗人府,某处荒僻的院落。

    屋檐下摆着把褪漆的酸枣木大椅,(身shen)着墨色锦袍的男人端坐在上面,静静聆听满院落雨。

    檐下的残破宫灯隐约照出庭院里及膝高的荒草,它们从地砖缝隙里生出来,尽管(娇jiao)嫩羸弱,却在努力了这么多年后,终于在那些坚硬的地砖上钻出无数裂缝,从而获得更多的生长空间。

    世间刚柔相克,(娇jiao)嫩的荒草,凭着旺盛的生命力,也能战胜地砖的阻拦,钻出地面,见一见阳光,见一见雨露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接住那些冰凉的雨丝,凤眸在光影中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宫灯摇曳,使他的面容变得明明暗暗。

    从被关进这院落的那一刻起,他就在想,他到底输在哪里了呢?

    如今朝中支持他的人不在少数,若论外援,整个大周的南方子民都站在他这边,足以与君舒影的草原抗衡。

    修长的眼睫遮住了瞳眸里的讽刺,他放在膝上的手忍不住地收紧,是那个人吧?

    他从一开始就输了,输在了那个人的态度上。

    他是皇帝啊,他经营朝堂多年,他甚至赌上(性xing)命,也要帮他最喜欢的儿子一把。

    而他哪里及得过呢,他哪里是他父亲的对手呢?

    纵便敌得过,可他能下得去手吗?

    他能狠心到,对生(身shen)父亲下手吗?!

    心软啊,这真不是个好东西。

    男人冷讽地拎起脚边的酒瓶,仰头朝口中灌去。

    台阶下都是摔碎的空瓶,可见他被关进来之后,喝了多少酒。

    院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守宗人府的大太监王德领着两名小太监进来,笑眯眯的:“哟,(殿dian)下兴致真好,这凄风苦雨的,竟又喝上了!奴才怕(殿dian)下酒水不够,又给(殿dian)下送了十几瓶好酒进来,(殿dian)下尝尝鲜。”

    说着,那两名小太监将竹篮放到屋檐下,王德一甩拂尘,笑道:“这里清苦,(殿dian)下到底是皇上的骨(肉rou),皇上也心疼(殿dian)下哩!这不,不仅(允yun)准奴才给(殿dian)下送酒,还特地遣了两名美人过来照顾(殿dian)下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地,两名撑伞的窈窕美人一同跨进庭院,声音宛如黄莺出谷:“奴婢见过(殿dian)下。”

    王德暗暗细观君天澜的面色,见他面无表(情qing),也没说要将人赶走,于是暗暗松了口气,告辞后去乾元宫复命了。

    庭院的门重又被锁上。

    两名美人对视一眼,走上前去,一人持杯,一人斟酒,柔声软语道:“(殿dian)下喝了这瓶,便进屋歇着吧?奴婢等伺候(殿dian)下就寝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盯着她们递来的酒盏,眼中讽刺更甚。

    若是普通人被关进这里,失意之下,必然沉湎酒色以期忘记痛苦。

    长期下去,(身shen)体被酒色掏空,斗志全无,便是再放出去,那也是板上鱼(肉rou),任人刀俎。

    乾元宫那位,专门给他准备了美酒佳人,传出去外人只道皇帝对存了谋逆之心的儿子仍旧给予这般待遇,当真是心地仁慈。

    可谁知道,他其实安了这样狠的心思?

    “(殿dian)下?”两名美人见他不动,不由将酒盏朝他跟前又凑近了些。

    明明灭灭的红色宫灯光晕中,君天澜勾起唇角:“那人叫你们过来,伺候本宫?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用眼睫遮掩住瞳眸里的算计,(娇jiao)笑着点头:“正是呢!”

    说着,同时伸手,试图去摸君天澜的衣带。

    可尚还未触碰到,君天澜双掌轻描淡写地握住两人的脖颈。

    诡异的骨头碎裂声,在风雨中响起。

    他松开手,两个女人仍旧保持着媚笑,头颅却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,趴在地上,再也不可能站起来。

    他起(身shen),嫌恶地用酒水浇洗过双手,转(身shen)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翌(日ri),天空放晴。

    沈妙言揉了揉眼睛,回头望了眼依旧紧闭的府门,继而起(身shen)活动了下,趴到门上,面颊贴着朱门,无聊地拿手指去绕那青铜门环。

    绕了会儿,她开始将门环敲得“砰砰”作响。

    侍女打开门,见又是她,忍不住蹙眉:“你怎么还不走?!”

    “这位姑姑,大长公主可回来了?”沈妙言朝府中探头探脑。

    那侍女恼她,一把将她推开:“去去去,都说了我们公主要十天半月才能回来!你过阵子再来吧!”

    “可是——”

    沈妙言话未说完,那人便将府门合上。

    小姑娘踌躇片刻,朝四周望望,觉得不能再这般坐以待毙了。

    (日ri)落月升。

    沈妙言挽起袖子,在大长公主府外转了一圈儿,终于给她在后院围墙底下逮到个破绽:草木掩映后,那围墙根底下有个狗洞,约莫是被人忘记了,草长得老高都还没堵上。

    她跪坐下去,将草拔掉,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寝屋内,那名大丫鬟服侍君若欣上(床chuang)就寝,笑道:“公主这回可看错人了,那沈姑娘,天色暗下来时就离开了府门,想来是另寻办法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走了?”君若欣(身shen)着白绸上衫和胡青色绣边阔腿裤,一边掀开被褥上(床chuang),一边惊讶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是呢。”

    君若欣在灯下挑眉凝神,旋即一笑:“罢了,朝野之事,本宫本就不该插手。”

    她躺下去,侍女刚为她灭了一盏灯火,外面忽然响起嘈杂声:“什么人在那里!快出来!”

    守在外面的侍女一同叫嚷起来,君若欣偏头望向门外,听见一个清越的声音在其中高喊出声:“大长公主,民女有要事告知公主!公主若不让民女进去,大周危矣!”

    正灭灯的侍女一怔,君若欣在(床chuang)上笑道:“瞧瞧,明明是来求人的,却说什么大周危矣。生了这么一张伶俐嘴,怪不得本宫那侄儿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公主见是不见?”侍女问道。

    “请她进来。这等有趣的姑娘,镐京城可是少见的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被放进来时,满(身shen)狼狈,却“噗通”一声,干脆利落地朝君若欣跪下:“大长公主在上,民女乃是太子府中的一名侍女,有要事告知公主,此事与山河社稷有关,还望公主屏退左右!”

    她说着,悄悄拿余光去打量君若欣,见她生得慈蔼,心中稍稍有了些把握。

    “玉鸣是本宫(身shen)边人,你有话,但说无妨。”
小说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