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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710章 深爱过,就是福气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    她动了动手指,又动了动(身shen)体,才惊觉全(身shen)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醒了?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碎玉敲冰般的婉转声音响起,君舒影端着药碗进来,在(床chuang)榻边坐下,舀起一勺吹凉了送到她唇边:“你受了重伤,要好好调理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盯着帐顶,隐约想起那晚的事。

    她喝了对方递到唇边的药,轻声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
    “三天三夜。”君舒影又送了一勺过来。

    “这么久了啊……”小姑娘乖乖地喝药,瞳眸里一片清明,只字不再提那晚之事。

    花瓣凋零,枝头重新开出来的花,也不是从前那一朵。

    菱花镜裂了,便是修好,也会有一道道丑陋的疤痕留在上面。

    而心若碎了,如何才能修补好呢?

    再也不可能修好了吧。

    她不说,君舒影也不问,温柔地喂她喝完一碗药,拿帕子替她将唇角擦拭干净,又轻柔地为她掖好被角,“这里是我府上的蓬莱阁,乃是镐京城里最宜养伤的地方。你安心住着,不会有人来打搅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,疲惫地重又阖上眼。

    君舒影仍旧坐在(床chuang)榻边,凝视着这张粉嫩睡颜,她看起来这么乖,谁能想象得到,她那一夜成魔的样子呢?

    谁又能想象得到,这个(娇jiao)小玲珑、乖巧可(爱ai)的小姑娘,会是大魏皇族的人呢?

    唇角泛起一道冷笑,君天澜自以为将她保护得很好,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,她(身shen)上流露出的种种蛛丝马迹,早叫他猜到这一可能。

    再加上昨夜她那双赤红瞳眸,更令他确信,她出(身shen)大魏皇族。

    战斗种族出(身shen)的女孩儿,流落在外,无论是对她自己还是对她(身shen)边的人,都是一件极危险的事,偏偏君天澜那个蠢货,竟然令她陷入险境,将她害得这般凄惨……

    他伸手,温柔地为她将额发捋到耳后,又有些庆幸发现她血统的人是他们兄弟。

    若是给父皇发现……

    这女孩儿还不知会被怎样折磨致死。

    大魏皇族,是周国仇恨最深的敌人。

    他凝视她良久,最后干脆侧躺到(床chuang)上,一手撑着脑袋,继续凝望她的睡颜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太子府。

    君天澜那夜跃下悬崖,仗着轻功绝顶,勉强没摔残,独自一人在深深的谷底徘徊,唤了一天一夜的“妙妙”,直喊到发不出半点儿声音,也终究没能找到人,最后体力不支晕厥过去。

    等醒来时,就已躺在东流院了。

    手指动了动,他意识回笼的第一句话,就是沙哑而急切的音调:“她呢?”

    拂衣倒了杯温水送到他唇边,有些惶然:“夜凛他们,还在找……”

    君天澜刚喝了半口水,闻言,一把将她的手推开,瓷杯跌落在地碎成数瓣,他坚持着坐起(身shen):“孤要去找她!”

    “主子!”拂衣无奈。

    这两天,她的眼泪都要流干了,小姐不见了这么久,她本就心急如焚,主子又昏迷不醒,他们阖府上下,都在这短短两天内被薛宝璋一手把控,如今好不容易捱到主子醒来,他却还这般不冷静……

    君天澜踉跄着下(床chuang),面无表(情qing)地朝外奔。

    还未跨出两步,就再度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拂衣连忙将他搀扶起来:“主子从悬崖跃下,腿部受了重伤,又不顾有伤在(身shen)在谷地奔波了一天一夜,白先生说,主子要是不想要这双腿了,大可马上出去找人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勉强立起(身shen),黑沉沉的双眸紧盯着门外,仍旧站在原地,不肯回(床chuang)。

    正逢夜凛回来,见他醒了,满脸惊喜:“主子!”

    “找到人没?”君天澜冷声。

    夜凛脸上的喜悦顿时消失不见,低头道:“兄弟们还在山头翻找。已经找了五座大山了,俱都没有小姐的踪迹……”

    君天澜的手紧紧攥起,面色苍白如纸,一言不发地朝外面走。

    夜凛和拂衣紧忙拦住他,他双腿发抖,终是支撑不住,(身shen)子朝地面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两人将他扶到(床chuang)上,他紧紧握着(床chuang)单,只要一想到他的女孩儿不见了,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,他的心就像是被利爪狠狠地抓挠,痛不(欲yu)生。

    他失去过很多东西,却从没有一样,叫他如此无法承受。

    若她找不回来了……

    男人紧紧闭上眼:“滚!”

    拂衣和夜凛对视一眼,行过礼后小心翼翼退下。

    (身shen)体的疼痛早已被掩盖在心痛之下,豆大的冷汗浸湿了他的里衫,眼泪浸湿了他的眼睫,顺着睫毛缝隙,顺着面颊,一滴一滴淌落在锦被上。

    他失去的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女孩儿,他失去的,是温暖他至今的太阳……

    轻微的脚步声响起,披着斗篷的病弱公子扶着圆桌坐下,自顾斟了杯(热re)茶。

    “钦原,我为一个女人哭,你是不是觉得,我特别没用?”

    顾钦原饮着苦茶,面容清瘦淡漠:“人一生只能深(爱ai)两个人,一个是惊艳了岁月的那个,一个是相濡以沫、白头到老的那个。可事实上,很多人到死,也未必能碰到其中一个。表兄,深(爱ai)过,就是福气。”

    寝屋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顾钦原剧烈咳嗽了几声,望了眼绣帕中的血丝,声音极为冷静:

    “这两(日ri),臣弟将五王之死的秘密放出去,市井间多有人议论。他们封地的百姓,更是群(情qing)激愤。皇上忙于遮掩丑闻安抚百姓,这才没找皇兄的麻烦。表兄若再不振作起来,等皇上回过神,咱们在朝堂挣来的权力,恐怕会被悉数夺走。”

    “表兄,你已经没有时间为女人悲伤,皇姑母,顾家,王家,韩家,朝中四部,所有人,都在看着你,都在等着你……”

    君天澜声音低哑,似是呢喃:“钦原,她不见了……我连伤心难过的时间,都不能有吗?”

    顾钦原垂眸:“在其位,谋其政。”

    帐后一片平静。

    顾钦原望向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,他打心眼里崇敬他,却也打心眼里,不愿意成为他。

    因为他肩负的东西太多太沉,沉到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他肩负着所有人的命运,所以谁都可以犯错,唯有他不可以。

    甚至,为心(爱ai)的女人伤心难过,在他这里,都是不被(允yun)许的。

    但,纵便是千古一帝,若不能与心(爱ai)之人共享江山,这皇帝当着,又有什么意思?

    所以他崇敬他,却不愿意成为他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舒舒(温柔地):想吃什么?

    妙妙(天真无邪地):白菜粥,炖得稀烂那种。

    顾明(认真脸):爷今儿想吃什么?

    天澜(面无表(情qing)):白菜粥,炖得稀烂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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