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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729章 我就爱阿雪在床上这泼辣劲儿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    白清觉将药方递给她,还未说话,(身shen)后先传来哭声:“二小姐,不知柔儿哪里得罪你了,你竟在背后这般害柔儿!”

    沈妙言回头,那少女端着茶盏,哭得十分柔弱伤心。

    她心中一咯噔,暗道这还真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,刚说几句正主就来了……

    可是小丫头长期打交道的对象,是君天澜、君舒影那种人精,对付区区一个柔儿,真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她满脸歉意地从柔儿手中接过茶盏,“真是不好意思啊,叫你听见我心里话了。但就算当着你的面说,我也没什么可顾忌的。我姐姐看你可怜,给你银钱葬父,又把你带回府中,好吃好喝的供着,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。姐姐和姐夫最是恩(爱ai),你若想报恩,最好的办法就是马上离开。什么做牛做马。你留在这里,其实就是碍眼。”

    她越说越直,柔儿臊得双颊通红,不甘心地望向白清觉,满脸梨花带雨,(娇jiao)声道:“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她住进倚梅馆不过短短一天,却也品出了富贵滋味儿。

    给这样的人家做妾,那也比给寻常人家做正室要来得快活。

    她哪里舍得走呢。

    白清觉把玩着毛笔,脸上仍旧挂着温厚的笑:“妙言的意思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柔儿脸色又白又青,呆立半晌,哭着跑走了。

    白清觉转向沈妙言,见她眉梢眼角都是得瑟,忍不住道:“若给阿雪知道,指不定要怎么骂你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傲(娇jiao):“她才舍不得骂我!”

    晚膳时,柔儿并未出现在饭桌上。

    沈妙言只当她走了,因此吃得十分欢快,有意为白清觉和安似雪制造独处时间,匆匆扒完两碗米饭,就去厨房寻点心吃了。

    可安似雪铁了心不搭理白清觉,吃完饭,就去寝屋沐浴更衣。

    白清觉说了一嘴皮子话得到的却是这么个结果,也有些恼,不愿回寝屋歇下,只(身shen)去药庐继续研究治疗顾钦原的丹药。

    夜深了,倚梅馆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药庐的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,(身shen)着粉色薄纱的少女小心翼翼摸进来,在看到角落书案后的男人时,稍稍安了心,轻手轻脚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她生得柔弱可怜,可眼睛里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野心。

    她看中了白清觉,看中了他的富贵,她才不甘心就这么离开。

    安似雪那个蠢货,生不出孩子,就该让位才是,凭什么霸占着白公子不放。

    还有安似雪那个妹妹,若有一****能踩着安似雪上位,她一定要喂她副哑药,叫她那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!

    白清觉正埋首书案间,(身shen)后传来浓浓的脂粉香,两只柔弱无骨的手臂从背后拥住他的脖颈:“白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他面不改色地翻了页书,“你是她带回来的人,看在她的面子上,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。柔儿,奉劝你,马上离开。”

    柔儿只道白清觉长得温厚,应当轻易就能勾搭,于是在灯火下脱掉薄纱,少女姣好的(身shen)子,毫无遮蔽地出现在白清觉视线中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倚进白清觉怀里,手顺着他的(胸xiong)膛一路滑下,落在某个不可言说之处,轻轻挑逗:“白公子,夫人她那么刻板,您哪里享受得到(床chuang)笫间的乐趣?”

    好的东西往往需要人认真学习才能领悟,可坏的东西,有时候当真是无师自通。

    白清觉此刻就觉着,这个女人,不去青楼,简直屈才。

    他伸手握住柔儿的手腕,温厚的脸上,似笑非笑:“刻板?”

    “难道不是吗?”柔儿勾住他的脖颈,妖妖娆娆地想去亲他的脸,“公子和柔儿做过一次,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鱼水之欢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唇瓣尚未贴到白清觉的脸,(身shen)体忽然动弹不了了。

    白清觉将她推到冰凉的地面,温厚的脸在灯火下,看起来竟有些诡异:“本尊陪阿雪在市井间生活,温柔惯了,在你们看来,大约好欺负得很吧?正好为钦原治病缺个药人,你自己非要送上门,就休怪本尊无(情qing)了。”

    他如今以医救人,可在没遇到君天澜前,他是大周赫赫有名的毒尊。

    隐姓埋名多年,如今竟叫这样一个女人戏弄……

    柔儿满脸惊恐,不可置信地望着他,药人?他居然要把她当做药人?!

    此时此刻,她才意识到,眼前这位倚梅馆温厚仁善的白公子,根本就是一头危险的野兽!

    可世上,从没有后悔药。

    白清觉处理掉这个女人,嫌(身shen)上血腥味儿重,去耳房沐过浴,才回寝屋休息。

    安似雪躺在(床chuang)上,似是已经熟睡。

    他将她扳过来,不由分说地将(身shen)下那话儿埋进她的(身shen)体里。

    安似雪被惊醒,又羞又怒,急忙去推他:“你做什么?!”

    白清觉振振有词:“做夫妻间该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说着,直接将安似雪的中衣和肚兜都给扒了。

    安似雪打不过他,眉眼之间仿佛浸润了霜雪,恨恨道:“不知廉耻!”

    月色从雕窗透进来,白清觉凝视着(身shen)下女人的容颜,忽而邪气一笑,俯(身shen)含住她的耳垂:“我就(爱ai)阿雪在(床chuang)上这泼辣劲儿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滚成一团。

    月牙儿羞红了脸,悄悄躲进云层后。

    隔壁厢房,沈妙言捂住耳朵,可那两人纠缠的声音不停地传进来,直叫她羞红脸,却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。

    ——心肝宝贝儿,放松些!乖,别乱动……

    沈妙言紧忙拉起被子蒙住脑袋,脸红到脖子根。

    这个(肉rou)麻兮兮的男人,真的是她那位温厚老实的姐夫吗?!

    而她那位看起来明明(挺ting)端庄的姐姐,一开始还在抗拒,后面变成了(欲yu)拒还迎,再后面……

    那婉转(娇jiao)吟,真真是百媚丛生、酥骨柔肠!

    隔壁的动静在天色熹微时才停下,小姑娘红了一夜的脸,愣是没睡着。

    天色大亮时,她盯着帐顶打定主意,今儿就搬出去。

    用早膳时,小姑娘正琢磨怎么开口提搬出去的事儿,却有人不请自来。

    大约是微服私访来着,他只穿着寻常的绣暗金竹叶纹墨袍,金簪束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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