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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781章 缠着吃他嘴里的糖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    她呆了片刻,唇角噙起一抹轻笑,抬手缓缓覆上男人冷峻的面颊,琥珀色瞳眸闪烁着暗光,“四哥,你又来我睡梦中了?”

    她垂下修长的眼睫,朝男人怀中钻了钻,小兔子般依偎在那宽阔的(胸xiong)膛中,轻轻合上双眼,“我真想你……”

    想从前那个体贴又温柔的四哥,想从前那个耐心又正经的四哥。

    暖帐中,君天澜的心狠狠抽痛了下,大掌覆在她的腰间,将她往自己怀中揽得更紧些,凑在她耳畔,似是呢喃,“小丫头,我也想你。”

    整宿整宿不睡觉地想,想到根本无法入眠,起(身shen)去书房伴着浓茶和灯火批阅折子,直到东方泛出鱼肚白,才能因为极度的疲惫,而趴在桌上稍稍入眠。

    也曾无数次悄悄潜进蓬莱阁,偷看她的睡颜,却再不敢像从前那般不管不顾地将她弄醒,霸道地宣誓他的主权。

    君天澜将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膀上,狠狠嗅了口她(身shen)上自带的淡淡馨香,在这一刻,过去无数个(日ri)夜的不踏实都被填满,像是阳光重新照进黑暗的沟壑……

    那么明亮。

    翌(日ri)。

    君天澜醒过来,下意识地望向怀中的小姑娘,她脸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眉尖蹙得很紧,额头隐隐沁出一层薄汗。

    他一怔,大掌探进她的中衣,摸了摸她的后背,才惊觉她全(身shen)都是汗。

    他匆匆披上外裳,不过一时半刻,素问就抱着药箱出现在隔间里,皱着眉毛替沈妙言查看了一番,朝君天澜屈膝行了个礼,“回主子,郡主昨天淋了雨,伤了(身shen)子,如今起了高烧,待奴婢开一副药,想来郡主喝下去,很快就会醒来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坐在(床chuang)榻边,闻言,替(床chuang)上的小姑娘将被角掖好,淡淡道:“你跟拂衣去煎药。”

    素问走后,君天澜俯(身shen)亲了亲小姑娘发烫的额头,握住她的一只手,在掌心细细揉搓,“药很快就会好,妙妙不怕。”

    药很快被端了来,君天澜打发了侍女出去,舀起一勺药细细吹凉了,送到小姑娘唇边,却如何都灌不下去。

    他拧眉看了眼褐色的药,干脆自己喝了大口,继而俯(身shen)含住小姑娘的唇瓣,将那药汁尽数渡进她的嘴里。

    高烧不醒的小姑娘浑浑噩噩,因为那药太苦,忍不住挥手去打(身shen)上的男人,却被君天澜握住纤细的手腕,不顾她的反抗,用这种办法将那一整碗药全部给她灌了下去。

    眼泪顺着绯红的眼角滑落进绣枕中,沈妙言团成一团,拼命朝被窝中钻,“苦……苦……”

    君天澜将她从被窝里抱出来,从(床chuang)头拿了颗冰糖含在自己嘴里,低头吻住她的唇瓣,将在他唇齿中融化了的冰糖汁慢慢递进她的嘴里。

    沈妙言勾住他的脖颈,勉强直起软绵绵的(身shen)子,几近贪婪地从他嘴里汲取着冰冰甜甜的汁水。

    君天澜垂眸看她,她的容颜因高烧而显得绯红潮湿,朦胧眼缝中透出水润的迷离,像一朵含苞(欲yu)放的牡丹,水光潋滟,勾人得紧。

    沈妙言嘴里甜了,乖乖不再闹腾,闭上眼沉沉睡了去。

    君天澜将她塞回被窝,细心地掖好被角,刚踏出隔间,添香匆匆过来禀报:“主子,隔壁郡主府的玉鸣姑姑来了,正在前厅等您呢,说是要接郡主回府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眼底掠过戾气,“就说郡主(身shen)子不好不宜移动,打发她走。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添香诚惶诚恐地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君天澜侧眸望了眼隔间,正要迈步去书房,顿了顿,又折回隔间,“把孤的书案搬到隔间。”

    侍候在角落的夜凛立即领命去办。

    暮色四合时,(床chuang)上的小姑娘才醒过来。

    因为睡了太长时间,她的脑子还不算太清晰,只盯着绣满合欢花的帐幔发呆。

    (身shen)边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,她偏过头,(身shen)着宽松墨袍的男人正坐在(床chuang)榻边,手中端着一碗药,“醒了?”

    她沉吟良久,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腰,见他是真的存在,不由蹙眉,“我怎么又回太子府了?”

    君天澜将一勺药吹凉,送到她的唇边。

    沈妙言把他的手推开,琥珀色瞳眸静静盯着他那双暗红色眼睛,“我怎么又回来了?”

    君天澜将白瓷勺放回药碗里,替她将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,灯笼在他冷峻的脸上笼了一层微光,看上去温柔又宠溺,“你被罚跪时,在雨幕中晕厥过去,我恰巧路过,就把你背了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恰巧路过?”沈妙言双眸眯起,“君天澜,你行事,绝没有恰巧一说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薄唇勾起,“是啊,萧贵妃之所以会去紫竹小楼找你,是因为我的人向她透了风声,我借她的手,搅了你与君舒影的婚事。你恨我吗?”

    他把这腌臜手段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,沈妙言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,气得将脸转过去,不肯多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君天澜又舀起一勺药,“你在秋雨中淋了太长时间,如今高烧刚退,要喝药才能不留下病根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将锦被拉过头顶,“不喝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的凤眸暗了暗,自己喝了那勺药,将药碗放到(床chuang)头,拉开锦被,扳过她的脸,不由分说俯(身shen)地将药渡进她口中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沈妙言措手不及,喉管一动,那苦涩的药便滑落进肚中,她气恼不已,猛地推开(身shen)上的男人,坐起(身shen),怒骂出声,“君天澜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?!”

    君天澜面无表(情qing),拿起(床chuang)头的药碗,正要去喝,沈妙言一把夺过,急急忙忙地捏着鼻子将那整碗药灌进肚里。

    男人看着,眼底就现出点点笑意。

    沈妙言抬袖擦了把嘴,愤愤将药碗塞进他手中,“我要吃糖!”

    因为那药太苦,她的小脸皱巴成一团,看得出来是在强忍舌尖那股苦意。

    君天澜将药碗放到(床chuang)头,变戏法儿般摸出一颗半透明的雪白冰糖,在小姑娘面前晃了晃,“这个?”

    沈妙言劈手去夺,却被男人避开,笑吟吟将那冰糖扔进了口中。

    “君天澜,你——”小姑娘怒不可遏,憋了半晌,才愤愤道,“真不要脸!”

    男人捏住她的下巴,凑过去含住她的唇瓣,声音有些含糊不清:“妙妙昏迷不醒时,可是缠着要吃我嘴里的糖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说撒糖就撒糖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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