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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805章 不如诛杀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    秦熙含笑,打量他良久,才勾唇一笑,懒散地拱了拱手,“刚刚本王失手,还望太子(殿dian)下见谅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没理他,转(身shen)朝府外走去。

    沈妙言连忙跟上。

    秦熙摩挲着下巴,又盯着他背影看了良久,实在是看不出丝毫端倪,于是放了心,抬手示意宴席继续。

    太子府的人出了秦王府,君天澜面色如常地跨上骏马。

    薛宝璋跟着沈妙言进了马车,碧儿正要跟进去,薛宝璋递给她一个眼神,碧儿立即会意,这是自家娘娘要与沈妙言说话的意思,于是主动与素问跟在了马车两侧,朝太子府走去。

    车厢沉静。

    薛宝璋斟了杯茶,“他受伤了?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看见他替我挡了一掌吗?”沈妙言没好气。

    “本妃的意思是,他在替你挡那一掌之前,就受了伤。刚刚宴席上,他并不在,他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沈妙言抬眸,对方面容平静。

    她再一次领略到这个女人的聪明,只淡淡道:“我虽与他亲近,可政事方面,却不曾插手太多,你问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薛宝璋见她面容不似撒谎,也不再强问,车厢中又陷入寂静。

    过了会儿,马车在太子府门前停下。

    沈妙言跟着君天澜回到东流院,刚一跨进门槛,他就再也支撑不住,猛地朝前栽倒。

    沈妙言眼疾手快地扶住他,抬头时看见韩棠之与白清觉已经等在房中。

    她将君天澜交给两人,白清觉让他平躺在(床chuang)上,脱掉他的外袍,沈妙言才看到他(胸xiong)前竟插着一支箭头,伤口四周的皮(肉rou)隐隐有泛黑的趋势,可见那箭头是有毒的。

    韩棠之站在(床chuang)边,轻声道:“(殿dian)下与我潜入秦熙的密室,怪我轻敌,触发了里面的箭阵。本来该中这一箭的人是我,是(殿dian)下替我挡了这箭。”

    白清觉用酒精和烈火给一把匕首消毒,淡淡道:“你该庆幸他为你挡了这箭,否则,凭你的体质,是无法活着回来的。箭头上的毒霸道至极,也唯有他们君家的人,方能在中毒后还能活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静静看着(床chuang)上昏迷不醒的男人,再一次意识到,君家人体质的强悍与可怕。

    韩棠之从怀中取出一沓信件,搁到(床chuang)头,“这是我们从秦熙密室中取来的信件,等(殿dian)下醒了,它会成为扳倒秦熙的最佳罪证。”

    他们拉拢不了秦熙,更何况如今看来,就算能够拉拢,那个男人,也不是任何人能驾驭得了的。

    所以,不如诛杀。

    白清觉淡定地用消过毒的匕首,挖出君天澜(胸xiong)口的那支箭头,连同四周泛黑的皮(肉rou)也给挖掉。

    (床chuang)上的男人昏迷不醒,只额头沁出硕大的汗珠,可见是在隐忍极大的痛苦。

    沈妙言不忍再看,别过脸,小脸皱巴成一团。

    “妙言,”白清觉那张温厚的脸上,始终保持着淡然,手下动作不急不缓,“你为什么不看?”

    “因为不忍。”

    白清觉在翻开的血(肉rou)里撒上药粉,“这伤口乃是太子的功勋,你该不眨眼地看着。你该不眨眼地看着,他如何建立起一个盛世帝国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眼圈泛红,强((逼))自己盯向那血(肉rou)模糊的伤口,认真应了声“是”。

    入夜。

    寝屋中静悄悄的,沈妙言独自守在(床chuang)前,君天澜仍旧昏迷不醒。

    她趴在他(身shen)边,拿着根羽毛去挠他的眼睛,挠了会儿,忽然凑过去,亲了口他的额头,又主动贴上他温凉的唇瓣。

    琥珀色瞳眸凝视着那双紧闭的凤眸,她看见烛火将他睫毛的投影拉得长而浓密。

    窗外夜色正浓。

    沈妙言觉得,她从没有如现在这一刻般,如此喜欢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(日ri)。

    沈妙言还在(床chuang)上趴着睡觉,拂衣满脸焦色,匆匆闯进来,“郡主,主子醒了吗?”

    沈妙言一个激灵,从(床chuang)上坐起,望向(身shen)边的男人,他面如金纸,额头都是冷汗,似是正在饱受煎熬。

    “还没有……”她低声说着,伸手去触摸他的额头,在接触到那滚烫的温度后,眉心皱得越发深,“去请我姐夫过来。”

    拂衣沉默了下,语带无奈,“郡主,秦王来了,就在前厅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猛地抬眸,秦熙竟然在这个时候来?!

    太子府,前厅。

    沈妙言(身shen)着正一品郡主服制,慢条斯理地跨进门槛,一眼瞧见端坐在大椅上的男人。

    她收回视线,面容淡然地在他对面落座,“秦王爷过府,有失远迎,还望见谅。素问,贵客到了,还不上茶?”

    “呵呵,”秦熙的目光颇有深意地在沈妙言脸上扫了眼,“本王今(日ri)前来,乃是为了昨(日ri)错手伤了太子之事道歉。敢问,太子何在?”

    沈妙言优雅地端起一盏茶,吹了吹茶汤,白嫩的面庞看起来沉静又温婉,“秦王来得不巧,四哥今(日ri)天还未亮时就出了城,乃是去南方督查治水工程进行得如何了。恐怕这一时半会儿,王爷是见不到四哥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,去南方督查工程了啊,这还真是巧……”秦熙靠在椅背上,把玩着手球,凌厉的双眼盯紧了对面的少女,“这天底下的巧事真多,就在昨夜,本王发现几封重要的信笺,被小贼给偷走了,那小贼中了本王府中特有的毒箭,体质再如何强悍,恐怕都难以捱过去……”

    沈妙言微微一笑,“秦王该立即报案,请刑部的大人为您抓捕那名盗贼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良久,沈妙言的双眼太过明亮,像是藏不进半粒灰尘的太阳。

    秦熙厌恶地收回视线,呷了口(热re)茶,“听闻,太子居住的院落,名为东流院?”

    沈妙言挑眉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秦熙放下茶盏,唇角含笑,起(身shen)朝大厅外走,“久闻太子一手错金刀书法极为出色,而那东流院的匾额就是出自他手。本王既然来了,自当去欣赏一二。”

    “秦熙,你站住!”沈妙言猛地站起(身shen),“这里是太子府,不是你秦王府!”

    “本王不过是去品鉴书法,小郡主如此大的反应,莫不是东流院,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
    男人回眸,笑得极为(阴yin)鸷,旋即抬步,毫不犹豫地朝东流院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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