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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818章 你别叫我陶陶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    君天澜轻笑,“妙妙好大的抱负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亲昵地蹭了蹭他,“四哥就知道笑话我!”

    君舒影坐在不远处,将两人的动作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修长的手指端着一杯暖葡萄酒,细长妩媚的丹凤眼中隐隐可见受伤之色。

    他还是想不明白,他到底哪里不如君天澜……

    若她愿意同他说这些话,他也可以倾听啊,他甚至比君天澜更擅长倾听。

    外面渐渐飘起大雪,衬得暖阁里越发温暖。

    君舒影仰头将葡萄酒一饮而尽,垂下眼帘,遮住了眼底的悲伤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宣王府梅园。

    谢陶独自在府中乱跑,最后又回到了白(日ri)里来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瘦骨嶙峋的梅花树上,盛开出饱满艳丽的红梅,枝头点缀着皑皑白雪,这是独属于冬(日ri)的美。

    穿着连帽斗篷的小姑娘穿梭其间,小心翼翼地拂开一支支横斜出来的枝桠,直到看见不远处,出现一角淡蓝色绣竹叶纹的袍子。

    她心头一喜,这袍子正是她亲手给钦原哥哥做的,前面那个人,肯定就是钦原哥哥!

    “钦原哥哥!”

    她清脆地喊出声,小鹿般惊喜地奔过去,还没跑上两步,就瞧见拥吻在一起的两人。

    顾钦原,谢昭。

    天地沉寂,只余下落雪的簌簌声。

    小姑娘呆呆站在雪地里,直到顾钦原余光注意到她,揽着谢昭腰肢的手,才缓缓松开。

    谢陶眼圈通红,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谢昭淡漠地抿了抿唇瓣,轻声道:“我先走了,你处理好她。”

    顾钦原微微颔首,她立即转(身shen),离开了梅园。

    顾钦原朝谢陶走去。

    “你别过来!”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,盯着他的目光里,满是伤心。

    “陶陶,”顾钦原声音轻缓而温柔,“你听我解释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你别叫我陶陶!”谢陶鼻尖红红,抬袖擦去眼泪,她有很多很多指责的话想说出口,到最后,却只带着哭腔重复了一句,“你别叫我陶陶……”

    顾钦原走到她面前,从袖袋里取出锦帕,面无表(情qing)地给她擦眼泪,“谢昭是宣王(身shen)边的人,你也知道,表兄与宣王是不死不休的关系。若能拉拢谢昭,等同在宣王(身shen)边埋下暗桩,与表兄的大业,很有帮助。”

    谢陶只一个劲儿地哭。

    顾钦原盯着她伤心(欲yu)绝的样子,收回替她擦眼泪的手,莫名有些烦躁,“你到底信不信我?”

    “你凶我,你凶我……”谢陶哭得更狠,转过(身shen),踩着积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。

    顾钦原站在梅花林中,望着那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,眼底都是烦恼。

    入夜之后,宣王府的宴席才散场。

    沈妙言乘马车回到太子府,刚一跳下车,就瞧见大门角落蹲着个小姑娘,不是谢陶又是谁。

    她急忙奔过去,将她从地上拉起来,“阿陶,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呜……妙妙……”谢陶背着个小包袱,抱住她的腰,双眼红肿了还在不停地哭,“我看见,我看见他和谢昭亲嘴了……妙妙,他和谢昭亲嘴了……”

    沈妙言面色一僵,小心翼翼看向四周,却见四周太子府的侍卫纷纷红着脸转过头,只当没听见。

    她紧忙牵了谢陶的手,领着她朝屋子里走,“咱们进去说。”

    到了东流院隔间,素问用温(热re)的湿毛巾替谢陶擦干净手和脸,沈妙言给她倒了杯(热re)茶,谢陶一边打着哭嗝,一边将梅花林里的事儿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沈妙言眼中都是震惊,谢昭是宣王妃,再如何不受宠,那也是皇子妃,顾钦原胆子也太大了!

    “他还说什么暗桩……”谢陶抬起头,又打了个哭嗝,泪眼模糊,“妙妙,会不会是我错怪他了呀?他是不是真的想让谢昭做那什么暗桩?”

    “错怪个鬼,他就是喜欢谢昭。”沈妙言在她(身shen)边坐下,执了她的手,认真地教她,“男人大抵都不靠谱,嘴里说只喜欢你一个,可一转头,就会跟别的女孩儿说,只喜欢她一个!顾钦原犯了这一次,今后还会再犯第二次、第三次,阿陶,你可不能犯傻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谢陶满脸懵懂。

    隔间外,君天澜静静坐在寝屋的大椅上,仗着耳力好,明目张胆地听隔间里那两个姑娘的壁角。

    随即,他听见他家小丫头斩钉截铁的声音:“你该和离!”

    “和离?!”

    隔间中,谢陶惊讶地张大小嘴。

    “嗯,和离!”沈妙言捧了她的脸,“咱们阿陶生得好,何必要跟着那个病秧子?反正他也不喜欢你,你跟他和离,叫他跟谢昭过(日ri)子去!”

    谢陶明显有点儿犹豫,低下头,盯着脚尖不说话。

    半晌后,她轻轻道:“我还没有想过要和钦原哥哥和离,我就是觉着委屈。妙妙,你先让我在这儿住几天,让我仔细想想,好不好?”

    沈妙言知道一口吃不下(热re)豆腐,让她马上看清顾钦原的渣一时半会儿是行不通的,于是自然举双手赞成她先住下思考几天。

    拂衣帮谢陶安排了一间厢房,沈妙言本想陪她睡,谁知刚抱着寝衣等物跨出门槛,就被君天澜给拎了回来。

    他脱掉她脚上的绣花鞋,把她扔在大(床chuang)上,大掌扣住她的纤腰,声音低沉,“都说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,妙妙这和离劝的,倒是干脆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抬起穿白色罗袜的脚丫子,抵在君天澜脸颊上,不让他亲近,倨傲地抬起下巴,“你表弟是人渣,阿陶跟着他,将来还不知要吃多少苦,我自然要劝她和离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握住她的脚踝,在她(身shen)边盘膝坐下,细细地抚摸她的小腿,“若将来我惹了妙妙生气,妙妙是不是也要与我和离?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……”小姑娘满脸傲(娇jiao),“这世上谁都能负我,唯有你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君天澜轻笑,捏着她的脚踝,替她褪下罗袜,轻轻地挠起她的脚板心,“妙妙,人这一生,相(爱ai)即是缘分,既然在一起了,你就不可以将和离挂在嘴上,任何时候,都不可以轻易说出和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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