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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840章 她自幼就有婚约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    君千弑耐着心挤到人群里面,跟着一起猜灯谜,然而他空有一(身shen)蛮力,脑子却并不算活络。

    沈妙言望着他的背影,吃掉最后一口棉花糖,觉着这男人有点儿像小孩子,倒是可(爱ai)得紧。

    正观望时,忽有莲花异香自鼻端飘过。

    她寻着香味,偏过头,只见(身shen)着火红色绣莲纹劲装的少年,提一盏羊角流苏灯笼,从人群中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“连澈?”

    她狐疑地歪了歪脑袋,下意识地跟上去。

    少年的(身shen)影在人群中隐隐现现,沈妙言着急地拨开人群去追他,最后追到永津河边,只见河面乌压压全是画舫,丝竹管弦声此起彼伏,竟看不到他的人影了。

    她踮着脚尖朝那些画舫中张望,没留神后面有人群挤过来,噗通一声,直接把她撞进了水里。

    大冬天的落水,滋味儿自是不好受。

    她在水中沉沉浮浮,明明会游水,却因猝不及防,小腿在水底下开始抽筋。

    她呼喊着救命,然而远处却有一艘巨大的、灯火通明的画舫驶来,长欢街的几位花魁娘子披着轻纱在画舫高台上跳舞,伴着丝竹声和河岸边人群的喝彩,竟把她的呼救声盖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连灌了好几口冷水,勉强支撑着游到一处画舫尾,哆哆嗦嗦地爬上去,还未反应过来,(身shen)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子。

    她疼得倒吸口气,抬起头,面前站着的船夫(身shen)姿高大,目光冰冷地盯着她,“你是何人?”

    她蹙眉,“落水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画舫不是你能待的地方,赶紧滚开!”船夫说着,抬起木浆,又要打她。

    “来者是客,住手。”

    画舫里面传来冷淡的声音,船夫立即毕恭毕敬地放下木浆。

    沈妙言揉了揉小腿,直到不再那么疼,才蹙着眉尖走向画舫。

    侍女撩起珠帘,她踏进去,只见里面布置得金碧辉煌,博古架上一应玉器古董俱全,墙壁上则挂满了各式前朝字画。

    地面铺着洁白的羊绒地毯,角落里燃着一只青铜小兽香炉,靠窗的位置,摆着(套tao)紫檀木矮几和两张蒲团。

    而坐在蒲团上的男人……

    其中一个,白衣胜雪,姿容倾城,不是君舒影又是谁。

    另一人,(身shen)着纯黑外裳,革带束腰,脚踩一双牛皮长靴,长发垂落在背后,只余下鬓角两缕,编织成长长的辫子垂在(胸xiong)前,面庞棱角分明,戴着牛皮额带,周(身shen)透着纨绔不羁。

    他生了一双桃花眼,笑眯眯看过来时,周(身shen)的戾气,仿佛尽皆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君舒影目光落在沈妙言(身shen)上,微不可察地蹙起眉尖,“怎的弄成这样?”

    对面的男人挑眉,“这姑娘,宣王爷认识?”

    “故人。”君舒影垂眸,“去楼上换(身shen)衣裳。”

    带着命令的语气。

    跪候在角落的侍婢小心翼翼地抬头,望向那名魏国男人,见男人点了头,才领着浑(身shen)湿透的少女上楼。

    楼上有备好的崭新裙装,沈妙言被侍女伺候更衣时,满肚子都是疑惑,那个男人的着装,看起来像大魏人。

    她瞟了眼侍女,问道:“你们是魏国人?”

    侍女正帮她系上腰带,听见她的问话,抿了抿唇瓣,并不答话。

    房间里燃着火炉,沈妙言换了(身shen)衣裳,周(身shen)渐渐暖和起来,踩着木质楼梯下楼,朝那名陌生男人颔首,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男人偏头看她,她穿梨花白的窄袖对襟上衣,搭配绯红色绣暗金曼珠沙华长裙,腰间系暗金色绣云纹腰带,脚踩鹿皮短靴,长发利落地在头顶挽成男子发髻,别有一番韵味。

    他托腮,忍不住细细打量起这个少女的眉眼。

    莫名有点面熟。

    半晌后,他开口道:“过来,喝杯姜茶暖暖(身shen)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一怔,下意识地望向君舒影,见他没有任何表示,于是上前,大大方方地在矮几一侧盘膝坐下。

    男子眯起桃花眼,细细扫过她的五官,总觉得面熟得紧。

    有侍女送姜茶来,沈妙言捧了,瓷杯暖暖和和,她尝了一口,这姜茶泡制得可口,并没有意料中的辣。

    魏国男人笑眯眯的,“好喝吗?”

    少女抬起眼帘,对上那双略显深邃的桃花眼,下意识地低头望向姜茶,生怕他在里面放了东西,不敢再喝,将那杯姜茶放到矮几上。

    “啧,小东西戒备心还(挺ting)强……”男人摩挲着下巴,轻佻的视线扫过她的全(身shen),“你穿这大魏的衣裳,倒是(挺ting)合(身shen)……你是魏人?”

    “我是楚国人。”沈妙言纠正他。

    “楚国,”男人嗤笑一声,“蛮荒之地,岂能与大魏相提并论?罢了,你今夜开价多少?”

    沈妙言懵了,“开价?”

    “呵,你们中原的女人真有意思,这永津河上的画舫,大抵都是秦楼楚馆的船,而久闻中原的好女人最讲究避讳,你衣冠不整地从水里窜出来,不是来游河的((妓ji)ji)子是什么?”男人挑着桃花眼,“从画舫上跳到河里,继而爬上恩客的船**一度,啧,倒是蛮有(情qing)调的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被他羞得面颊通红,只觉这男人简直是脑补过度,实在气得不轻,冷冷甩下句“懒得跟你说”,便起(身shen)离开。

    男人挑眉,惊诧地望向她从水面掠走的背影,这中原的((妓ji)ji)子,还会轻功的?

    他摩挲起下巴,桃花眼笑成了弯月,如此,似乎更有(情qing)调了?

    他正要同对面的君舒影说道说道,定睛看去时,对面哪儿还有君舒影的人影!

    “啧,这两人之间,有鬼啊!”

    正感叹时,有侍女匆匆进来禀报:“王爷,郡主找来了!”

    话音落地,(身shen)着华服的秀美女子踏进来,看到这个男人,急忙奔到他怀中,仰起头,可怜兮兮道:“表哥,你到这里看花灯,怎么也不与青青说一声?害得青青好找!”

    魏长歌眼底掠过一抹厌恶,没搭理她。

    沈青青将他抱得更紧些,“外祖母说了,等这次回魏国,咱们就成亲。表哥,咱们自幼就有婚约,你可要好好待我,不许偷偷找其他女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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