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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882章 楚国兴,郡主兴;楚国亡,郡主亡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    沈妙言把事(情qing)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男人听后,冷峻的面庞上,神(情qing)越发凛冽。

    “四哥,赵渝已经死了,这事儿,就当它过去了,好不好?”沈妙言最怕君天澜吃醋发脾气,因此伸出小手牵了牵他的衣袖。

    君天澜反握住她的手,把那只白嫩的小手塞进被子里,又扶她躺下,把被角掖好,淡淡道:“天色已晚,你好好睡觉。”

    少女望着他暗红色的瞳眸,知晓这事儿怕不会就这么算了,于是应了声“喔”,乖乖地不敢跟他闹腾。

    君天澜走到书案后,提笔写字,很快修书一封。

    却说赵婉儿回到行宫,直到深夜,还不见赵渝回来。

    她气急败坏地在行宫中来回踱步,沉不住气地嚷嚷出声:“真没用,让他毁掉沈妙言的清白,他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!气死本公主了!”

    正焦急间,一名侍女气喘吁吁地奔进来,“公主,有太子的消息了!”

    “快说!”

    “咱们的人在城里打探了一圈,太子(殿dian)下正在花街喝酒,说今夜不回行宫。”侍女战战兢兢道。

    赵婉儿越发生气,然而生气也终究是无可奈何,她的皇兄从懂人事起就开始沉湎酒色,父皇尚且管教不了,她一个做妹妹的,又如何能管教得好。

    可是直到第二(日ri)早上,赵渝仍旧没回来。

    赵婉儿只当他在花街醉生梦死还没起来,因此未曾放在心上,仍旧打扮得花枝招展,去跟大周的那些贵女们串门。

    到了第三(日ri),赵渝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赵婉儿终于急了,把赵国所有随行的侍从全都派了出去,等了整整一天,没等到赵渝的人,却等到一具泡胀的、被鱼儿啃得面目全非的尸体。

    那侍卫哭着,说是太子三(日ri)前那晚,从花街喝醉了出来,拎着酒瓶想去永津河找花魁娘子,谁知许是河边泥湿路滑,这才不慎跌进水里

    赵婉儿整个人都要崩溃了,呆呆地望着那具尸体,半晌后才尖叫出声,不可置信地抱住脑袋,转(身shen)就冲回了自己的寝(殿dian)。

    饶是再如何有弯弯绕绕的肠子,她也不过十三岁,从小到大,何曾见过尸体!

    还是被毁成那样的尸体!

    赵渝之死,很快惊动了君烈,到底是死在大周,他必须彻查,哪怕没有结果,也必须给赵国一个交代。

    整座镐京城,一时间风声鹤唳。

    另一边,沈妙言这脚踝的伤,休养了七八(日ri)才算好。

    她自个儿都有些奇怪,往(日ri)受那么重的伤,不过一两(日ri)就能痊愈,怎的这次就拖了这么久。

    她问素问,素问支支吾吾,最后胡乱说她是(身shen)体里积蓄多年的内伤爆发,这才导致伤口恢复缓慢。

    沈妙言将信将疑,然而素问她还是信得过的,因此也没往深处想。

    因为受伤的缘故,她门也出不了了,只得每(日ri)里闷在府中,无所事事。

    好在谢陶和君怀瑾常常来探望她,因此(日ri)子也不算太过难熬。

    等过了正月,天气渐渐暖和起来。

    沈妙言坐在屋檐下翻看杂史,拂衣过来禀报,说是楚皇到了。

    沈妙言从书卷中抬起眼帘,眸中掠过深色,淡淡道:“请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楚华年(身shen)着月白色龙袍,头戴金龙冠,从游廊一端负手而来,气度颇为温文尔雅。

    沈妙言远远看过去,有瞬间恍惚。

    总觉得,朝她走过来的不是旁人,而是楚云间。

    楚华年把她的表(情qing)尽收眼底,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,走到她跟前,“妙言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放下书卷,拂衣扶着她起(身shen),她朝楚华年微微行了个屈膝礼,“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
    楚华年在一把大椅上落座,抬手示意她也坐,“镐京城的生活,妙言可还习惯?”

    沈妙言垂眸,“和心(爱ai)之人一起,到哪儿,都是习惯的。”

    楚华年轻笑,“君天澜已然娶了薛相的嫡出大小姐,妙言这心(爱ai)之人,怕是说不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呵”沈妙言淡笑,并不与他争论,含笑转向拂衣,“看茶。”

    拂衣施了一礼,下去斟茶了。

    楚华年把玩着腰间玉佩,“今(日ri)过来,乃是特地与郡主辞行的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慢走。”沈妙言毫不客气,更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。

    楚华年轻笑,“郡主且记着,你并非大周人,而是楚国人。若将来君天澜对楚国动手,朕希望,你能为楚国美言几句。”

    以楚国如今的处境,北有草原,南有花容战,前后夹击,根本不是大周的对手。

    沈妙言却瞬间恍然,原来这厮今(日ri)过来,绕了这么一大圈,竟是特地来求她的

    红润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,她抬头望着楚华年,笑容无辜纯真,“当初楚皇想杀我的时候,好像不记得,我当初还是你的臣民,还是楚国的功臣之后。”

    楚华年含笑的表(情qing)有瞬间僵硬,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,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郡主想在君天澜(身shen)边站稳脚跟,背后必定要有一个强大的靠山。很明显,朕就是你最大的靠山。楚国兴,郡主兴。楚国亡,郡主亡。”

    “抱歉,我的命运,只在我自己手中。”沈妙言敛去所有的神(情qing),“添香,送客!”

    楚华年静静盯着她,“但愿郡主将来不会后悔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倨傲地抬起下巴,“此生不悔。”

    楚华年寒着脸,转(身shen)离去。

    少女依旧端坐在檐下,盯着他的背影,表(情qing)逐渐缓和下来。

    到底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他和楚云间,就连背影,都有几分相像。

    几枝红梅从游廊外探进廊中,他头戴金龙冠,(身shen)着月白色龙袍,从红梅中穿过。

    恍惚中,少女仿佛又看到当年浴佛节,那个男人站在火红的石榴树下,一(身shen)月白龙袍,笑得温雅,风华灼灼。

    翌(日ri)。

    沈妙言脚踝上的扭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君天澜不许她乱跑,非要她再在府中修养几(日ri)。

    她坐在隔间里,瞧见绣篓里还有上次没用完的布料,不(禁jin)起了兴致,打算再给君天澜做一(身shen)中衣。

    刚裁好一只袖子,拂衣进来,说是魏国镇南王来辞行了。

    她放下袖子,挑眉道:“昨儿来的是楚皇,今儿魏长歌又来了这东流院,还真(热re)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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