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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萌宠妃:邪帝,要抱抱 第901章 你对得起我

时间:2018-04-07作者:风吹小白菜

    生生世世,永不分离

    少女掷地有声的话语,回((荡dang)dang)在空寂的游廊中。

    君舒影眼圈渐渐红了,他抓着她衣领的手,忍不住地收紧,声音低沉喑哑,“那我呢?我在你眼里,算什么?!别跟我扯你我是朋友那种鬼话,沈妙言,我要的是什么,你一清二楚!”

    他猛地欺(身shen)而上,把少女紧紧箍在他的怀抱和墙壁之间,不管不顾地去低头去亲吻那红润的唇瓣。

    沈妙言挣扎之中,一巴掌扇到男人脸上,绝艳的面庞上,顿时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。

    君舒影紧紧捏着她的肩膀,双眸猩红,“你打我?!”

    “你放开我!”沈妙言猛地把他推开,理了理凌乱的衣裳,眼眶同样湿润,“你别再欺负我了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软了下来,含着哭腔。

    君舒影站在灯影下,细长妩媚的丹凤眼中含着一点水光,“我只是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“这世上最容易得到的,是(爱ai)(情qing)。最不容易得到的,倾尽努力也无法得到的,同样是(爱ai)(情qing)。”少女缓缓说着,白嫩的面颊上挂着几滴泪珠,“谢谢你喜欢我,可我真的”

    真的,没有办法报之以(情qing)。

    她抬手捂住嘴,哭着朝青云台方向走。

    君舒影踉跄着退后几步,凝望她的远去的背影,终是忍不住,紧追几步,高声道:“小妙妙,小妙妙!你若后悔你若后悔了,我就在原地等着你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透着痴意,仿佛只是个被(爱ai)(情qing)玩弄戏耍的痴(情qing)少年。

    沈妙言走到青云台外,仰头望着六层楼阁上的那一点灯火,抬袖擦去泪花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异,翘起唇角,拎着裙角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楼层很高,她爬了好一会儿,才来到那扇木门外。

    推开门,只见屋中凌乱,(床chuang)榻上赫然躺着一对男女。

    薛宝璋雪白的肩头从被褥中露出,秀丽的乌发铺散在枕上,面朝君天澜躺着,睫毛在面庞上投下两道(阴yin)影,仿佛已然熟睡。

    而(床chuang)榻里侧的男人,眉宇紧锁。

    桌角的灯火轻轻跳跃。

    沈妙言沉默良久,面无表(情qing)地垂下眼帘,正要转(身shen)离去,脚下的地板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,惊醒了(床chuang)上的薛宝璋。

    她坐起(身shen),面容淡漠地穿好衣裳,声音透着随意,“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打扰你们了。”沈妙言仍旧垂着眼帘,转(身shen)朝外面走。

    “慢着。”薛宝璋下(床chuang),(套tao)上外裳,盯着她的背影,“我不便在宫中过夜,还是你来照顾天澜吧。刚刚,比起我,他似乎更喜欢你”

    意有所指的话语。

    薛宝璋穿衣的动作着实快,说完这几句话,衣带就都已经系好,抬步朝木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沈妙言望着她的背影,站在原地,半晌都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桌角的油灯渐渐湮灭。

    澄净的月光从墙体缝隙透进来,屋中倒也视物清楚。

    沈妙言缓缓掩上木门,手脚冰凉地走到(床chuang)榻边。

    仿佛若有所感般,(床chuang)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,可眼底却一片混沌,仿佛尚还未恢复神志。

    幽静的楼阁中,沈妙言掀开锦被,看见褥子上那几点鲜红的梅花血印。

    她抿了抿唇瓣,淡淡道:“四哥,你对得起我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仍是软软糯糯,可语气却格外冰凉。

    (床chuang)上仿佛神游天外的男人闻声,偏头看她,对上那张脸时,沉寂已久暗红色瞳眸,忽然燃起炽(热re)的火光。

    他伸手,径直把她拉到怀中。

    沈妙言察觉到他(身shen)上危险的气息,瞳眸骤然放大,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,连连尖叫出声,“你放开我!君天澜,你放开我!”

    君天澜面无表(情qing),狠狠把她按在(身shen)下

    他的臂力大得惊人,饶是沈妙言,都无法挣脱开。

    月色微澜。

    少女的挣扎呼喊,渐渐被哭泣的求饶取代,最后彻底湮灭在经久不绝的捣碾声中。

    而冬夜,最是漫长不过。

    翌(日ri)。

    温暖的冬阳从窗外洒进来,屋中气息糜烂腥甜,(床chuang)榻上更是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君天澜睁开眼,暗红色的瞳眸逐渐聚焦,脑子却有些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他低头,怀中少女浑(身shen)青紫,被蹂躏得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他猛地坐起(身shen),“妙妙?”

    少女连唇瓣都是苍白的颜色,只紧闭着双眼,并不回应他的呼唤。

    君天澜仔细沉思了会儿昨夜发生了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他下了(床chuang),去隔间洗了个凉水澡,想了想,又亲自烧了壶沸水,重新弄了温(热re)的洗澡水,把(床chuang)上的少女抱去洗澡。

    沈妙言仍旧昏迷不醒,他把她靠在浴桶上,踏出隔间,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几条鬼魅般的(身shen)影照旧出现在楼阁中,他扫了眼(床chuang)榻,淡淡道:“清理干净。”

    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暗卫立即行动,把(床chuang)榻上所有的被褥、枕头等物一起抱起来,又有人捧来崭新的一(套tao)被褥,在(床chuang)上铺好。

    君天澜回到隔间,把沈妙言从水里捞起来,给她擦洗干净,拿了(套tao)崭新的衣裳给她换了,这才又把她送到(床chuang)榻上。

    他独自盘膝坐在窗边,指关节轻轻敲击着矮几,又思考了一会儿,却还是想不起来,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等到了晌午,(床chuang)上的少女终于嘤咛一声,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起(身shen)走到(床chuang)榻边落座,正要扶她靠坐着,沈妙言瞧见他,猛地推开他的手,几乎是怒吼出声:“你走开!”

    君天澜收回手,冷峻精致的面庞上噙起一抹无奈的笑容,“这是怎么了?好大的火气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狠狠瞪着他,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昨晚做了多么恶劣的事,怎么现在还敢摆出一副这样的表(情qing)?!

    君天澜自然不知道薛宝璋的事儿,只当她是(身shen)子疼,于是软声道:“昨夜是我不对,你今天好好养着。”

    沈妙言眼圈通红,“你不解释一下吗?”

    “解释什么?”

    沈妙言眼泪掉得更欢,小手抓紧了锦被,“你昨晚与薛宝璋”

    君天澜托腮,“我与她只是对弈,后来她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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